算了,
懒得管了。
鼠鼠我啊,要准备三二一复活了,
娇娇怯怯的女声在山洞里响起,
“大师兄,其实我今日约你,是……”
砰——
“是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你,”
砰——
“其实,一直以来我心里——”
砰——
寒伦终于忍不住了,大喝了一声:
“到底是何方妖孽?
”胆敢在我师姐的坟头蹦迪?“
他手持本命灵剑,气势汹汹地朝棺材走来,
看到的是面无表情,正有节律地用脚踢棺材的我,
寒伦的腿忽地软了一下,
”师、师姐,“
他讪讪道:”“您、您没死啊?”
对上我半死不活的眼神后,又慌忙摇了摇头,
“不,不是,我是说,
”您怎么亲自又活过来了!“
呵呵,
我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
柔弱可怜又无助地,比了两个中指,
这傻 X,
再哔哔,我就要被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