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明天请假，想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

“衣服，还有一些生活用品。”她抬头看我，“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么清澈，那么诚恳。如果我不知道她刚刚从酒店出来，我会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妻子。

“没有，你自己看着买吧。”

那天晚上，林诗雨主动和我亲热。她很投入，但我总觉得她在想着别人。当她叫我名字的时候，我怀疑她差点叫错。

事后，她很快就睡着了。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愤怒、悲伤、绝望，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冷静。

我想起高中时读过的一首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现在我觉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躺在你身边，你却在想着别人。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洗漱，照常和林诗雨一起吃早餐。她说要去逛街，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我有作业要改。”我拒绝了她的邀请，“你去吧，买到喜欢的东西记得告诉我。”

她走后，我打电话给老王。

“我想请半天假。”

“怎么了？生病了？”

“有点私事要处理。”

老王很爽快地答应了。我开车去了林诗雨任教的那所小学，找到了她的同事张老师。

“江老师，你怎么来了？诗雨没和你一起吗？”

“她请假了，我想问问她最近在学校的情况。”

张老师愣了一下，然后说：“诗雨最近确实有点不一样，经常心不在焉的。上周还忘记了监考时间，被主任批评了。”

“她有说过什么吗？”

“没有，不过我觉得她好像有心事。”张老师想了想，“对了，她最近总是接一些陌生电话，每次接完电话心情都很好。”

我的心又沉了一点。连她的同事都看出来了，只有我这个丈夫还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离开学校后，我去了一家私人调查公司。接待我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很专业。

“我想调查我妻子。”我说得很直接。

“什么情况？”

“我怀疑她出轨了。”

那个男人给了我一张表格，让我填写相关信息。我写下了林诗雨的姓名、工作单位、常去的地方，还有那个男人的车牌号码。

“调查需要多长时间？”

“看情况，一般一到两周。”

“费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