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舟推门进来时,我慌忙藏起穿书者留下的那份离婚协议。
冲他扬起一个巨大的笑容:“你回来啦。”
傅闻舟面色阴沉地盯住我,讽刺一笑。
“装病搞砸姜许的庆功宴,林简兮,这么做让你很有成就感吗?”
“你一天不给我找麻烦会死吗?”
姜许?谁?
但傅闻舟还是那个傅闻舟,从不对我有任何好脸色。
我笑嘻嘻地凑上去,亲昵地叫他:
“都是误会,老公我跟你说,这五年我……”
“五年”两个字似乎刺激到了傅闻舟,他猛地抽出手。
嫌恶地道:
“不用强调我们已经结婚五年,我说了,我和姜许是清白的,信不信由你。”
这句话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有可能是借口。
唯独放在傅闻舟身上,那是天地可鉴的真心话。
因为傅闻舟从学生时期开始,就厌倦一切女色。
而我,是唯一一个能够靠近他的女人。
思及此,我的笑容越发真心了几分。
“老公,不用解释,我信你!”
傅闻舟盯着我带着几分憨傻的脸,皱了皱眉。
最终只吐出两个字,“有病”,就冷着脸进了浴室。
而我站在客厅,胸有成竹地抱着手臂。
这么多年,傅闻舟还是这么口是心非。
高中时我追他追得这么猛烈,整个学校都知道傅闻舟有个小跟屁虫叫林简兮。
后来忍无可忍的傅闻舟当众把我叫到跟前,跟我说,他傅闻舟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喜欢我。
结果呢,还不是和我结婚,拜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
我盯着无名指上刻着“fwz”缩写的钻戒,越看越喜欢。
傅闻舟手上的那枚,也一定刻着“jx”的缩写吧。
可等到傅闻舟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我却没看到他无名指的结婚钻戒。
只有一个不起眼的银素圈。
我指着他的手指,问:
“老公,你怎么不戴我们的结婚戒指?”
傅闻舟被我拦住,不悦地拧起眉:
“林简兮,你又玩什么装疯卖傻的把戏?你自己弄坏的戒指,问我做什么?”
原来是冒牌货干的好事,好险好险,差点就冤枉了我的傅闻舟。
我就说嘛,这种傲娇的男人看似刻薄,其实都很深情的。
这不戒指坏了,他也没有怨我的意思。
甚至在无名指特地套了一个素圈,以证明自己的已婚身份。
我当即高兴的像学生时期一样,回了句“是”。
傅闻舟的眉头皱得更深,却到底没说什么,转身进了书房。
当我想如同过去十年一样,像个跟屁虫跟进傅闻舟的书房时,
一股大力猛地将门关上。
门板停在我眼前,伴随着傅闻舟不耐烦的一句:
“我已经很累了,别再来烦我!”
也许是客厅的暖风开得不够大,
也许是我穿的睡衣有些单薄。
总之我站在门外,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寒颤。
好像初冬的冷风绕过了一切遮挡,兀地灌进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