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拾月!”
陆慎行脸色骤变,下意识将宋瑶护在身后,看向她身后的人时,眼神沉了下去,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言拾月笑了,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冷,
“陆慎行,是你欠我的,该还的时候了。”
话音刚落,她身后的兄弟立刻冲了上去,不等保镖反应,就将陆慎行身边的人制住。
两个高大的男人上前,硬生生将陆慎行从宋瑶身边拽了出来,反剪住他的双手按在地上。
宋瑶吓得尖叫起来,却被人堵住了嘴,只能眼睁睁看着言拾月一步步走近。
言拾月蹲下身,一把捏住陆慎行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冰封的恨意,
“第一次,你为了宋瑶,替她挡枪,让她有了你的孩子,却对我隐瞒至今——这是你第一次背叛。”
话音落,她拔出腰间的短刀,毫不犹豫地朝着陆慎行的左肩捅了下去。
“第二次,码头枪战,你把我推出去当肉盾,护着宋瑶逃离,看着我被人打成重伤——这是第二次背叛。”
短刀拔出,又猛地刺入他的右腹。
“第三次,你废我经脉,却不曾问过我的意见——这是第三次背叛。”
言拾月的手没有半分颤抖,短刀再次落下,这一次,直刺他的心脏附近,却又刻意偏了几分,没让他立刻死去。
言拾月松开手,站起身,从已经满是血水的陆慎行的脖子上扯下那枚双鱼玉佩。
玉佩一分为二,一半刻着“拾”,一半刻着“行”,是当年他们在山洞里,用一块碎玉打磨出来的信物。
她捏着玉佩,看了一眼,随即抬手,狠狠将它摔在地上。
“咔嚓”一声,玉佩碎成两半,像极了他们之间再也无法复原的关系。
“陆慎行,从今天起,你我之间,两清了。”
言拾月直起身,擦了擦刀上的血,转身就走。
陆慎行看着她的背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月月……”
可他的声音太轻,被会场的混乱淹没。
言拾月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片狼藉,带着她的兄弟,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场。
门外,早已备好的车在等着她。言拾月坐上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北城那边的任务,具体地址发给我。”
电话那头传来回应,她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一旁。
她面无表情的将陆慎行曾写给她的情书丢出车窗外,看着它随风飘荡。
然后,头也不回的彻底离开。
凌晨一点,言拾月到了。
她踩着黑色皮靴下车,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快步迎了上来。
“大小姐,我是阿靳,负责接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