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是什么人，你心里清楚。”

她的眼神晃了晃，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什么。

可沈寒立刻又开口：“婉清，你千万不要被他骗了，他这种人最会装无辜博同情了！”

顾婉清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时，已经是院长的口吻：

“不管怎么说，你现在还在调查期，这件事必须上报。”

医疗事故调查会上，气氛压抑。

会议室里坐满了医院的高层和纪检人员。

沈寒坐在顾婉清旁边的旁听席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眼神里满是胜券在握。

所有证据都对我不利。

我寥寥几句的解释，在精心准备的证据链前显得苍白无力。

我看向坐在主位的顾婉清，她始终低着头，避免与我的视线接触。

当被要求做出最终裁定时，她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

“赵子渊，针对你涉嫌在手术用药中动手脚，意图伪造医疗事故再自我营救的指控，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刺入我心口，我摇了摇头。

所有人都看向她，等着院长做决定。

“我宣布，你被无限期停职，接受进一步调查。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不得参与任何医疗工作。”

会后，她在办公室单独找到我。

“子渊，你别怪我。”

她揉着眉心，显得很疲惫，

“医院正在和沈氏谈一个至关重要的合作项目，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任何丑闻。我必须稳定大局，维护投资方的颜面。”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期望：

“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愿意和我共进退的，对吗？”

“所以？”

我平静地反问。

“你去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向沈寒道歉，承认是你的疏忽。暂时……受点委屈。”

她走上前一步，试图放软语气，

“等风头过去了，我一定想办法让你回来，副院长的位置……”

“不可能。”

我打断她，声音里没有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