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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在线人数正在以千为单位跳动。

弹幕已经开始刷屏：

【娇娇勇敢飞！打击职场老僵尸！】

【坐等娇娇扒出他们的黑料！】

【还黄金？演戏给谁看呢？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我放下手中的钢笔，目光平静地迎向楚娇娇：“我没什么可心虚的，只是年会预算涉及公司商业信息，按规定不对外公开，请你现在离开会议室。”

楚娇娇踱步到投影幕前，故意让的预算金额出现在直播画面：

“你要是不心虚，就请宋总回答我第一个问题！”

“为什么几百万买黄金奖励高管，却要底层员工自费买演出服参加年会！”

“宋大总裁，你不觉得这很讽刺吗？”

我稍作停顿，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直播间。

“每个参加年会的员工除了金条，还额外有个200元现金红包奖励，足够覆盖年会服装。”

楚娇娇反问：“所以用钱就能买断员工的尊严和时间？”

“我做了匿名调研，73%的员工反对年会表演！”

她调出一张明显带有诱导性的问卷截图：

【你是否讨厌占用休息时间排练？】

【你是否觉得年会表演是形式主义？】

截图的确显示公司有73%的员工不想参加年会！

弹幕更加疯狂了：

【支持娇娇！拒绝职场PUA！】

【死老板！把办年会的钱发给大家不行吗？！】

【这老板还在狡辩！】

我冷笑一声，直接调出去年年会的后台抽奖数据：

“去年阳光普照奖——拿到20g黄金的有824人，覆盖率100%。”

“五等奖30克，中奖200人。”

“四等奖40克，中奖100人。”

“三等奖50克50人，二等奖80克20人，连一等奖100克都有3人。”

“领奖的时候，每位员工都喜气洋洋的，没见有谁不想参加年会的。”

楚娇娇嗤笑一声，抄起桌上的预算报表狠狠一摔：

“宋总！少在这儿避重就轻！

“现在当着全网几万人的面，回答我第二个问题——

“你敢不敢承认！每年捧着大奖回家的，全是你们高管的自己人？”

没等任何人反应，她又把镜头怼到财务总监面前：

“赵总监，听说您去年得了一等奖？整个公司谁不知道，你是宋总的马前卒！那些加班到凌晨的普通员工，连个五等奖都摸不着！”

直播间弹幕被彻底点燃：

【果然！一等奖都是领导的！】

【这公司从根子上就烂透了，赶紧倒闭吧！】

【支持娇娇把这种无良企业冲烂！】

楚娇娇对着镜头，语气煽动：“家人们看清楚了吗？这就是职场真相！普通员工累死累活，金子都流进了领导亲信的口袋！”

我心头猛地一沉。

楚菲菲这一手太狠了——

在几万观众面前，用“领导亲信”和“普通员工”的对立来煽动情绪。

如果现在强行中断直播，等于证实了她的指控；但如果任由她继续表演，我和其他高管的声誉就要毁于一旦。

必须破局，而且必须用她无法反驳的方式。

我直接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陈助理，把过去五年年会获奖名单送到会议室。”

可当陈助理把名单送过来时，我却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