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重重摔在地上，看着纪景寒护在楚桉身前，厌恶的呵斥我：“程沐，你是不是有病？！”

背后打字的声音，伴着纪景寒偶尔的轻笑。

我红了眼眶，转过身看着纪景寒轻声说：“今天做的蛋糕糖放多了，好难吃啊。”

我的声音回荡在室内，纪景寒毫无反应。

以往互相分享生活的日子早已经一去不复返。

我又干涩的找了个话题：“纪景寒，你呢？你今天有遇到什么事吗？”

纪景寒终于开口：“没有。”

我哑声：“是没有还是不想和我说？”

纪景寒不耐的放下手机：“你又要吵是吗？”

“我没有想吵……”

我下意识解释，可看着纪景寒冰冷的脸。

我想说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算了……”我说。

算了。

我曾经不懂，为什么婚姻会逼疯一个人。

直到我一次次等纪景寒的回复等到深夜，一次次争吵后又卑微求复合。

我不受控制的变得多疑、恐慌、悲观、一身戾气，每天都在跟纪景寒争吵。

为一件衣服，为一个承诺，为生活中所有大大小小的琐事。

然后他嫌我烦，他嫌我吵，他变得只想摆脱我。

现在，他终于可以如愿了。

第二天，我去医院复查。

主治医生是我认识多年的朋友，看着化验单的眉头皱得死紧。

我双手紧张地交握：“顾辞，告诉我实情吧。”

顾辞终于叹了口气，只说：“这些天，你想做什么做什么吧。”

我像被人用锤子猛砸了下天灵盖，最后挤出一句话：“……我知道了。”

我恍恍惚惚地起身，刚走到门口，顾辞却忽然开口问：“都这样了，你还不和纪景寒离婚？”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沉默片刻后，我坚定道：“不。”

即便是要死了，我也要折磨纪景寒最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