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在季淮序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

她却忽然勾唇，眼中带泪。

“怎么会，留不住的，那就不要了。”

她用力摘着镯子，手腕被磨的通红也不停。

季淮序看不下去，刚想制止，镯子就被送到他眼前。

“还给你。”

不止镯子。

还有你曾经给过的可笑真心，统统还你。

叶芷差点没压住嘴角。

季淮序却愣在原地，心上有什么一闪而过。

可看到叶芷脸上的笑，他到底没说什么。

闷闷道了句谢，便带着人离开。

姜念一却没那么好过了。

因为‘克父克母还克夫’。

因为没生出孩子。

还因为，被人目睹季家人从她手里拿过祖传的玉镯。

她理所当然成了群嘲的对象。

“我就说这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娶不得，出嫁前克父克母，嫁到季家又克夫，还不下蛋。”

“之前还能戴个镯子显摆，现在镯子都没了，我要是她，我可没脸再赖在季家。”

“还是叶芷命好，还没结婚未婚夫就宠成这样，以后结婚有了孩子，还不得被宠上天。”

季淮序就站在一边，耐心帮叶芷补妆。

那些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姜念一眼睁睁看着他抓着化妆刷的手捏紧。

却也，仅此而已。

他再不是那个会不顾一切冲上来，为她遮风挡雨的少年。

苦涩绞着心脏生疼，姜念一深吸口气闭上眼。

下一秒却听季淮序冰冷恶劣的声音冷不丁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