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易秋说：“我什么时候有好多钱啊，这样我就不用打工了。”
易秋突然想到什么：“哈哈哈哈，你要做一个章鱼哥的死表情给我看看。”
易秋拿起手机准备拍下来。
顾占摸摸易秋的头，告诉她：“我没有看过章鱼哥的表情。”
易秋思考一下：“这个表情就像大家星期一上班一样，现在做看看吧，阿占”
顾占做一个，眼皮下垂，人弯着腰。
“阿占，你好棒啊，模仿的很像。”
顾占给她泼冷水：“你每次周一上班，就是这样的，原来你是学动画人的，哈哈哈。”
易秋捶顾占，“你再笑，就打屁股了。”
吵吵闹闹的走出游乐园。
“出发，我带秋秋吃好吃的。”
是今天顾占被骗的餐厅。
“秋秋，我爸真的没有说什么吗？”
易秋摇摇头。
“我知道我爸的性格，你不用替他隐瞒什么。”
“今天中午，我被我爸安排了相亲。”
十四
顾占的初恋
顾占连忙解释拍，怕易秋误会，道：“是我爸让温特助安排的，秋秋。”
易秋表示理解：“我知道我的家世配不上你，顾叔叔让你见见其他人，也是对你有好处的。”
易秋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顾占。
“顾叔叔给我钱 ，让我离开你，我没同意，还怼了顾叔叔。”
顾占没想到易秋会跟他说。
“我理解。”
菜上齐了，易秋吃得很开心，顾占讲他小时候的趣事，逗她开心。
到了易秋楼下，易秋客气的说：“要不上楼坐坐。”
“好啊，正好看看你住的地方。”易秋拉着顾占走进楼层里。
顾占亲自送她上楼，顾占坐在沙发上。
“我们每次约会结束后，我都开车送你回家，路程太远，”顾占看看易秋住的房子后继续说到。
“秋秋搬家吧，住我家里来，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
顾秋把水放在茶几上，坐在顾占旁边，头靠在顾占肩膀上。
“现在住你家里并不好，对我的名誉不好，我是个女孩子。我要保护好自己。我们谈恋爱还不到半个月呢。”
顾占知道了，她不像小海那样。
“好，我尊重你的决定，这是你的权利。”
“我把你送到家了，我就走了，晚安，秋秋，”
“嗯，到家了，发条消息报平安。”
易秋在家里拾到拾到，躺床上了。
快睡着了，都没等到顾占的消息。
这边顾占刚从车上下来，就接到了公安局的电话 。
警察叔叔说：“喂，你好，请问你是顾占先生吗？”
“对，是我，怎么了？”
“是这样的，石小海女士，在酒吧发生了冲突，现在你作为她的男朋友来接她一下。”
“我知道了，我等会来接去接她。”
“秋秋，我到家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晚安”
黑夜里什么都看不见，开灯照亮前面的路，顾占的手机亮着。
易秋看着消息，“嗯，你也早点睡觉。”
顾占开车去了警察局，接到了石小海，开到人流量少的地方，抽着烟。
石小海也跟他下车了，拿过顾占的的烟，也抽了起来。
顾占不屑一笑，笑这眼前的女人，曾经因为钱抛弃了他，背叛了他，连最后的分手都是从朋友那里知道的。
现在却在这里和她抽着烟。
顾占看着前面的黑暗。
“石小海，你记得，是谁追的谁吗，又是谁为了钱，放弃我的？”
石小海吐出烟，她看烟飘着长又变大，无声。
“我抽烟，也是你教我的，当初那些朋友没一个看好我们的”转头看石小海，
“你也没让那些朋友失望啊！你说我们谈恋爱，我对你好吧？对你大方吧？”
“现在出现，是没钱了吗？”
石小海说“没有。”
“现在不是听你解释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些苦衷。”
“白天可以看见任何东西，夜晚什么都看不见，你懂的，我说的是我的们的关系。”
说完这句话，顾占直接开车走了，独留石小海在路边。
她坐在地上，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
十五
抄袭
迷惘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父母留下来的钱被她花完了。
石小海高估了，顾占对她的爱，她本想着去国外两三年再回来。还能和顾占在一起。
事过境迁，物是人非。一切都变了。
顾占回到家里，摸着黑走到浴室，淋湿全身，隐约能看见八块腹肌，眼睛微闭，石小海的事，还是让顾占分心了。
一个小时后，顾占穿着睡衣出来了。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亮了大地。
温特助早早的就打电话给顾占了。
神情紧张，声音急促：“顾占，我们的对头公司，说我们抄袭。”
温行转个弯说“现在网上对公司的风评不太乐观。”
顾占昨天没睡好，打哈欠，眼神透出狠厉：“把他们公司资料发给我一份，再打印几份，把设计部和公关部叫上开会。”
公司里易秋和同事们早就到了，看着桌子上发的资料，就知道今天的会议内容了。
顾占雷厉风行。“现在不是找叛徒的，大家都有手机，也都看到了，我为什么叫你们两个部门来，都清楚了。”
顾占凌厉的看着雷部长：“现在公关内容写什么，雷部长。”
听得雷部长直吓哆嗦。
雷部长哆哆嗦嗦念出想好的词：“在未查明真相之前，好影公司将保留证据，对造谣者，发律师函警告。”
“如果查明真的存在抄袭情况，好影公司追责相关人员的责任，给公司带来负面影响，将在整个行业封杀。”
顾占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温特助就让公关部的人先走了。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顾占拿着手机一直发消息。顾占不是这件事没思路的。上次吵完架，顾占让她们两个人一起做项目。楠姐是主负责人。
楠姐也不知道说什么，网上的稿纸和她做的一模一样，说什么都是白搭。
陶满月来公司手里的的客户超过了楠姐，很多客户肯定也会和对家公司合作的，就看是陶满月给的，还是被算计的。
楠姐顶着压力站起来：“我不知道会发生抄袭事件，如果是我们两个人之间出卖了公司，我们愿意自动辞职，永不踏入设计行业。”
楠姐鼎力相助，拉起陶满月：“我为用人格为陶满月担保，我相信她的为人，不会出卖公司的。”
陶满月被楠姐拉起来，瞬间一个人影在脑海里闪过。
顾占抿着嘴，一言不发，一直转动手机。温特助知道楠姐可能要失望了。看她的眼神感到不值。
温特助看顾占没有说话，就宣布：“会议结束了，大家可以走了，陶满月，楠姐，留一下。”
设计部的人走光了，就剩这几个人了，顾占望一眼温特助，“都坐下吧！”
楠姐一把推开椅子坐下，温特助精明的看着陶满月，楠姐也注意到了，还是楠姐拉陶满月的胳膊坐下来的。陶满月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影子。
半个小时过去了，没人讲话。
顾占手指打在手机上。
“秋秋，刚刚在会议室的气氛没有吓到你吧？”
十六
真相有些明显了
易秋看看会议室，又看看手机，会议室门是关着的。
“没有，阿占。”易秋左想右想还是发了。
“阿占，我虽然来公司不长，但是我觉得楠姐，肯定不会出卖公司的。陶满月也是。”
易秋打了又删，“我不相信她们会出卖公司。”
呃……不知道说什么了。易秋抓抓头，手机干脆放在公位上！抓耳挠腮得，烦！
顾占看着易秋发来的消息，嗤笑一声，宠溺的说，“职场小白。”
他们瞬间看向顾占，谈恋爱就是不一样啊，公司有危机，老板在谈恋爱，还有心思谈恋爱，老板心大。
这就让温特助想起董事长的话了，顾占谈的对象是公司里的人。
公司不给搞办公室恋情，老板先搞起来了，温特助心里默默流泪，我也谈办公室恋情，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唉——”
感觉这搞会议室也是有些氛围了。
易秋还在懊恼。
顾占有些坐不住了，敲敲桌子，眼神像盯猎物一样，看着陶满月，不急不慢的说“你到底说不说。”
陶满脑子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
陶满月垂着脸，眼泪夺眶而出，“是王总的儿子，是他。”
哭了一会，温特助递纸给陶满月，“谢谢，温特助。”楠姐顺她的背。
用哭声说：“我和王总的儿子，王宁，我们是这请王总吃饭的时候，王总介绍的。”
“我们就认识了，他又主动加了我的微信，饭局结束后，王宁他没喝酒，他爸就让他送我回家，我就坐他车回家了。”
“我们加了微信也没聊天，有一天他突然送玫瑰花到公司里，因为送花的事，我还和楠姐吵了一架，”很抱歉的看着楠姐。
“从那之后我们就频繁的聊天，他也会约我出去吃饭，去那些我消费不起的地方，还送我包、项链什么的。”
陶满月突然跪在顾占面前，“顾总，我真的没有出卖公司。”声音已经哭得很哑了。一遍一遍的说“我真的没有……顾占。”
顾占扶着陶满月坐起来。
真相有些明显了。
顾占都无语了按按太阳穴：“你先冷静下来了，把事情讲清楚了，好吗？”
陶满月又哭了一会，“我上个洗手间”
顾占公事公办：“手机留下，楠姐，你跟着她去洗手间。”
陶满月、楠姐出会议室，引起了办公室里的人注目。
他们发现陶满月明显哭了，脸上还有泪泪痕。易秋按手机，顾占还没发消息，也不确定他看没看。
办公室的人，说起以陶满月为中心的话题。易秋无心理会这些话题。就又看见她们又进去了。
陶满月恢复理智后。“王宁送的东西，全部在我家里，他和我一起买的，发票我都存着。”
“在七月十五号，那天，顾总叫我去设计告白现场，我也和王宁说了，当时我们已经谈了五十天了。”
陶满月喝了口水，“那天我加班了，他来带我，我叫他在地下车库等我，他没有听我的话。”
十七
我有说开除她吗
“他上来了，我不知道他怎么上来的，我工作卡，没有给他。”
“也许，我当时问一下，他怎么上来的就好了，我就是在加班[行一]，我又画了几幅图纸，去打印机拿图纸。”
“他出声说问，叫我去弄一杯咖啡给他，我就让他坐在我办公位子上，我嘱咐他别乱跑。”
眼睛闭起来，回忆一下，坚定的说。“应该就是这个时候拿的，再拿手机拍下来的。”
陶满很固执的说：“有监控录像，可以查到的。”
顾占坐在主位上，没有发表任何话语。目光看着前方。
温特助真的很懂顾占的意思。
温特助在包里拿出U盘，投放到会议室大屏幕上，右上角有＊＊＊＊年八月十四号前，七点十五分。
这个时候的画面，是王宁从车库往电梯里走的画面，这时候有人下来了，王宁请人家弄一下电梯的，这才上来的。
然后就是他们两个人的画面了。可以清楚的看到王宁拿手机拍照片，拍好了，发给了别人。早上那通电话真管用啊。
真相清楚了，现在就看怎么处理陶满月了。
陶满月很努力挽留这份工作：“顾总，我非常珍惜这份工作，也很热爱我们公司，我意识到我给公司带来了损失，求求顾总了，不要开除我。”
“我保证我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陶满月又哭了。
顾占黑脸了，一头脑，果然女人是水做的。
楠姐也替陶满月说话，“顾总，王宁追的陶满月，陶满月不知道他的目的啊，她是被利用的。”
“我问了王宁，发现他已经把我拉黑了。”没有用的回答，长白无力的解释，感觉这个人都要塌了。
楠姐看她这个样子，“顾总，我相信，您是一位明事理的领导，我相信顾总不会因为别人算计自己的手下，而开除。”
顾占看一眼楠姐，噗哧一笑，这一眼给楠姐震慑不小的威力。
声音穿透了整个会议室，“我有说开除她吗？”
望向楠姐，好像在说你多管闲事了。
陶满月小声的说“公司官方网站上说开除的。”
顾占没解释什么，直接迈开腿走了。
温特助留下来，解决后面的事。
开口：“现在你们两个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就说了吧。”
两个人异口同声：“没有！”
温特助满意的点点头：“马上公关部的人会来，我会让他们把王宁的拍照片的视频发到网上，再起诉王宁。”
“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她们前脚刚走，后脚公关部的人来了。
不到十分钟，所有人都出了会议室。
紧接着公司官网也发布了消息，附带一张传票。
公司群早就传开了。有人注意到这个人就是给陶满月送花的。
现在开始传陶满月干的了，人落魄的时候，谁都上来脚。
易秋看顾占都出来了，还没回她消息，她发了一GG波的看的表情包，
顾占被易秋发的消息，笑到了。“看见了，忘了回了，回到办公室，又打电话了，下班一起吃午饭。”
十八
顾占发烧了
易秋看到消息，也没说什么：“好的，顾总，您忙。”
太阳爬到树顶了，公司里的人全走光了。易秋看顾占还没出来，心想现在没人，就直接去他办公室。发现顾占睡着了，就没叫醒他。自己一个人去公司食堂吃饭了。
再上来的时候，发消息给顾占。
“我已经吃过饭了，你睡醒了记得叫温特助给你买饭吃哦。”
一点多了，温特助敲敲顾占的办公室的门，没有声音。
温行想着那就放在办公桌子上，等顾总回来再签字。
温行把要签字的文件整理好，放好，转身看到顾占躺在沙发上，脸颊两边绯红。
温特助先摸顾占的额头，发现温度过烫，走出办公室，去茶水间，拿温度计。
温特助小心的喊：“顾总，顾总，醒醒，您感冒了，需要量体温。”
叫了两三分钟，终于醒了。顾占感觉自己浑身疼，没有力气，头疼更厉害。
温特助给顾占温度计，量了一下，38.5高烧了，
顾占有气无力的说：“先去拿一下，一次性的口罩，再扶我去地下车库，送我回家，顺便联系一下家庭医生。”
“好的，顾总。”
拿完一次性口罩，扶着顾占坐上车，在车里，顾占跟温特助交代一下工作。发消息给易秋。
“秋秋，我感冒了。”顾占就再也也没力气了。
顾占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了。
家庭医生看过了，开了点药，吃了睡下去了，家庭医生也没走睡在客房了，保证顾占的生命安全。
顾爸顾妈也带了补品，来看看他。
看儿子还在睡觉，就没再打扰，回去了。
公司里，易秋看到顾占的消息，在纠结要不要去问温特助顾占家在哪里。她去看看，但他们谈恋爱，也没告诉公司里的任何人。
易秋无奈的发消息：“阿占，好好吃药，好好休息吧。”然后发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时间来到下午，大家都在忙，从上午的情况来看，下午顾占不在公司，应该就由温特助代理安排下达任务。
但是下午温特助也不在，大家手里的工作又要延误了。
到三点，终于回来温特助回来了，手里给大家带了下午茶，温行也一个一个的发给同事，同事们感谢温特助给的下午茶，
大家吃饱喝足。一个一个手里拿着资料给温特助看，看完资料后，就让那些没给他看的人不用拿过来了。
温特助站在办公室中间，拍拍手。
“大家手里的活都停一下。”温特助眼里闪过一丝同情。
“因为一些原因，由楠姐她们组出现意外，顾总决定让大家一起设计 因为下周要交稿了， 而今天周四，所以大家一起画，”
“我会在邮件发给你们每人一份施工图，上面会标记，房间用途的。”
说完，大家就唉声叹气了，又要加班了，大家的计划都泡汤了。
温特助带哄他们说：“今晚，去搓一顿啊，想吃什么赶紧说喔。”
耶耶耶耶耶
十九
吃什么啊——温特助
“不用说都知道是顾总要请我们吃饭的。”
有个同事开玩笑的说：“温特助，你这个人不行，用老板的钱，来打理自己的关系。”同事竖起大大拇指：“高！”
温特助打了一下高廋子，笑骂到：“高廋子，有本事，你别来吃。”
高廋子：“那不能啊，我们还要吃穷老板呢！大家说是不是啊。”
易秋在角落里，看着大家，可是脸上对顾占流出的担心，还是出卖了她。
温特助嘴角布满了笑容：“行了，今天我们加班到八点，我一会儿在群里发一小程序，大家投票一下，辛苦大家了。”
街道两旁的树在灯的照顾下出现了影子，高耸入云的大楼不需要月光的照射下，就已经打开了光，有人下班，有人加班，每一间的房屋黑白都成了大楼独一无二的特点。
办公室里的唯一的时针也悄悄地移动了八，这个数字上，可大家的工作依然没有完成。
温特助看着疲惫的同事们，再看看群里的小程序上，大家口味都差不多，选择最高的火锅和烧烤了，这两个打成平局了。
温特助在某团上下单了三单，五到六人参的团购，
“大家收拾一下桌子上的东西，我们要出发，吃晚饭了。”
张艺Wink温特助，撒娇般得“吃什么啊——温特助。”
温特助俏皮的说：“艺艺啊，你想吃什么啊——”也用张艺的口气说。
“咦咦咦——温特助能别这样嘛。”张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白了他一眼。
“好好好，大家就捞过我吧。”温特助双手合十举高头顶。
最后决定怎么去，看到温特助，有人选择开车，有人走过去。十分钟左右就到了，这个店也算是开在了寸土寸金的风羽城的市中心了。
温特助坐在长桌子的中间，左手边是楠姐、陶满月（经过早上的事，她们的关系变好了。）、张艺、易秋和其他女同事，右手边是高廋子、王杰，周围、别晨然。
一共五个男同事，七个女同事。
温特助先讲几句：“因为顾总生病了，不能陪大家一起吃饭，大家见谅。”说着给大家敬了一杯。
“因为抄袭事件，让大家加班了，老板说给大家加钱。”又喝了一杯。
“最后，大家吃好喝好。来干一杯！”一起碰杯，
王杰：“顾总身体抱恙，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吧！”同事们都看向温特助。
温特助怀疑的看一眼王杰，“不用，小感冒，顾总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
高廋子奉承一句：“还是温特助会办事，火锅、烧烤都有，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聚餐结束，同事们都走。易秋看看手机，五六个小时过去了，顾占还是没回消息。这个时候只能打车回家了。
夏天的夜晚，天上总是缀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大地已经沉睡了，月光拉长了树梢。
“水，水……”顾占迷迷糊糊喊着，保姆用棉签蘸水，润润顾占的嘴唇。
又喊了家庭医生。
二十
书扔了
“病毒性感冒，顾总身体健康，应该两三天就好了。”
家庭医生拿体温计又量了量了，
“三十八点五，高烧不退，药吃过了，就物理降温吧”
家庭医生看顾占，沉思了一会。
“我去拿退烧贴。王姨，你先拿热毛巾敷一下顾总的额头。”
弄了一个小时，顾占高烧温度退了。大家才歇下去。
早餐是家庭医生配置的。
顾总坐在床上，看着桌子上的小米粥，和榨菜，陷入沉思。
家庭医生走进来，“顾总，别想了，您现在只能吃这个，面包可以换成馒头。”
鼻音重：“不用，你出去吧。”
“对了，顾董事长和顾夫人昨天来了，他们让你好好休息几天，在上班也不迟。”说完就走了。
顾占吃完早饭，就给易秋发消息，
“嗯，我现在已经吃过早饭了，今天我不去公司了，感冒还没好，怕传染给你。”
“亲亲我家的秋秋。”
看看时间，估计易秋还没起床呢，
顾占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就去书房拿一本《人体经络穴位实用手册》。
翻开一页，上面的“我要成为中医”，让顾占想起了大学生活。
蝉鸣不止的夏日总会结束，可当时谁都没想到少年的爱恋也会谢幕。
图书馆的自习室里，顾占在自习，石小海借了一本书。
顾占发现石小海在看书，觉得稀奇，在看一下是《人体经络穴位实用手册》，里面有人体经络穴位图解。
顾占写张纸条传给石小海。
“怎么看这本书了，你不是学西医的嘛，小海。”
“谁说学西医，就不可以看中医的书，都什么年代了，讲究中西合璧，知不知道啊，阿占。”还有一个丑丑的表情包。
顾看到这笑了。
宠溺得小声说到“那请好好学，石医生。”
想到这里，他翻开二页就是“石医生”三个字赫然在目。
这三个是顾占自己写的，至于这本书是怎么到他手里的，已经不记得了。
顾占不想看到这本书了，让他想起不美好的事。
过去了很多年了，也就没必回忆什么了。一年又一年，回忆已经覆盖住了，没有承载物，谁又会记得。
是该清理清理垃圾了，顾占带着那本书走到楼梯口，“王姨，你来书房，”
顾占整理了一些书，还一些东西。
“这些都扔掉吧。”
王姨也不知道顾占怎么了，只能答应：“好的，顾总，我去拿个纸箱。”
在等顾占回到卧室，易秋已经发了几条消息了。
“阿占，你好点了嘛，还发烧吗？”
“去医院了吗？ 有人照顾你嘛。”
“你好好休息，我要洗漱了，然后去上班了。”
顾占回复了一个“好。”
想起来，把石小海的微信也删了。
顾占还没来得及，跟易秋说石小海的事。
公司里。
温特助看大家还是很努力的工作的，跟顾占汇报工作进度，有替他们说了好话。
顾占爸妈来了。
坐在沙发上，“既然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别一天到晚想着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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