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熟……白栀熙神情微微一怔，很快调整过来，走了进去。现在的自己，和沈墨尘的确不熟。她压下心底隐痛，开口：“我是108号栀熙，很荣幸来到金一包，为各位服务。”话音刚落，坐在沈墨尘身边的男人，对她招了招手。“来我这儿。”白栀熙走到他和沈墨尘中间坐下。这个男人她认识，叫金志恒，是沈墨尘的合伙人，常和他一起出现在报纸上。金志恒笑着嘱咐：“记得别碰到沈律，他最洁身自好，除了他未婚妻，从不让别的女人靠近。”原来，所有人都知道沈墨尘只对姐姐特别。白栀熙僵硬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下一瞬，她就听到沈墨尘不悦的声音。“金志恒，管好你自己。”金志恒耸了耸肩。酒过三巡，包厢里的人醉醺醺，一群大律师竟然玩起了转酒瓶的游戏。金志恒拿起酒瓶转了一圈，瓶口对准了白栀熙。金志恒满面酒红，上下打量着她：“栀熙，你有被客人带出去过夜吗？”白栀熙闻言脸瞬间烧得通红，她强忍着不去看沈墨尘。“我选大冒险，喝酒。”而后，她端起桌上的白兰地，一饮而尽。胃里瞬间像燃起一团火，被灼得发痛。金志恒再次转动酒瓶，瓶口转了一圈，再次指向了白栀熙。“墨尘，你要不要问这位栀熙小姐问题？”沈墨尘也是这个时候，才看向白栀熙。他的眼中都是默然，仿佛白栀熙只是一个陌生人。“我没什么好问的。”“那我替你问！”金志恒像是上了头，又问白栀熙，“你陪客人过夜多少钱？陪过多少个男人？”白栀熙想也不想拿起酒杯，就要往嘴里送。金志恒却从她手中夺过杯子。“你刚才已经喝了一次酒，现在不能再喝了！必须回答。”白栀熙闻言，紧咬下唇：“2000一次，陪过三个。”说完，她就看到沈墨尘迸射而来的目光，眸中的愠怒，显而易见。白栀熙立马垂下了头，不敢再看沈墨尘。如果他不在这里，任凭过多分的游戏问话，她都能应答自如。可今天，她怎么也做不到像从前那样。金志恒意犹未尽，再次转，瓶口停下依旧对准的是白栀熙。“哎呀，不好意思，栀熙，又是你……”金志恒话没说完，沈墨尘就打断了他。“够了！今天就到这儿。”丢下这话，他拿起西装外套，看也不看白栀熙走出了包厢。见沈墨尘突然生气离开。金志恒有些诧异，他转过头问白栀熙。“你俩到底什么关系？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白栀熙指尖轻攥：“就是陪酒和客人的关系。”金志恒没再多问，跟随着沈墨尘一起离开。金一包厢的其他人也跟着散了。白栀熙最后一个走出包厢，胃里莫名一阵翻腾。今晚是她唯一没有被揩油和灌酒的一次，却是让她最无地自容的一次。沈墨尘对她，一定失望极了。回到大厅。许皓拿着一叠牛皮纸装好的钱，递给她。“这是你今天的提成，一共1000。”他又问，“今天的客人怎么样？没有对你动手动脚吧？”白栀熙接过钱，摇头：“谢谢你的安排，今天的客人没有动手动脚。”说完，她就要往外走。许皓忍不住又叫住了她：“栀熙。”白栀熙疑惑：“怎么了？”许皓犹豫了片刻，鼓足勇气：“如果可以的话，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白栀熙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许皓扯出一抹轻松的笑：“没事，我就问问，不愿意也不要紧。”他话音刚落，不远处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墨尘你看，追栀熙的人还真不少。”白栀熙循声看去，就见沈墨尘和刚才金一包的人也来到了门口。金志恒似笑非笑地对沈墨尘说。“那男的是会所领班经理许皓，这种场子的经理玩得都很花，小姑娘要是答应了，可就有的受了。”沈墨尘顺着视线看去，就见白栀熙满脸红晕，站在许皓身边。他眼底莫名升起一丝愠怒：“走吧，与我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