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也再也，威胁不到她心中那个圣洁的影子。

我伸出还缠着绷带的手，轻轻地，落在了琴盖上。

冰冷，坚硬，像苏婉的心。

身后传来开门声。

苏婉回来了。

她看到我的动作，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我说过什么？”

她的声音里压着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撕碎。

我没有回头，只是用那只无法弯曲的手，缓缓拂过光滑的琴盖。

“苏婉，我们离婚吧。”

空气死寂。

过了几秒，她发出一声冷笑。

“离婚？”

她走到我身边，双手环胸，看着我的眼神满是冰冷与嘲讽。

“沈亦舟，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

“你的家人，你的工作，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她说的是事实。

为了娶她，我放弃了我的专业，辞掉了我的工作，几乎断绝了所有不被她喜欢的社交。

我成了一座依附她而活的孤岛。

“我净身出户。”

我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我本来就一无所有。

苏婉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低头看她。

她的目光里满是嘲讽和不屑，像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蚂蚁。

“你以为离婚是你想离就离的？”

“沈亦舟，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你想走，可以。先学会怎么做一条听话的狗。”

我冷笑一声，丝毫没有避让：

“刚才那个男人，不就是你找到的林清砚的替身么，如今我还有什么价值么？离婚给你们腾地方不是更好？”

她扇了我一巴掌，力道之大让我的脸都偏向一边。

“沈亦舟，我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而易举的全身而退，你欠林清砚的，这辈子都还不起！”

“在你学会做一条听话的狗之前，就给我安分地待在这里。”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把张律师叫过来，拟一份新的婚内协议。”

“对，关于忠诚和服从的。”

她挂了电话，便没再看我，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