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但她显然水性更好，至少还能保持呼吸。

混乱中，我看见萧绝朝这边冲来。

他跃进海中，游得那么快，那么猛。

我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努力将口鼻探出水面想换气，却被他猛地甩开、推开。

我猝不及防，再度沉入水下。

窒息感迅速吞噬意识。

这一次，我再无力挣扎。

模糊的视线中，只看见萧绝毫不犹豫地托住林晚，稳健地向岸边游去。

黑暗彻底降临，我向着冰冷的深海缓缓沉坠……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海边旁的沙滩上，身旁是浑身湿透的两名女保镖。

我一动不动的望着头顶湛蓝的天空，看得眼眶发酸，一滴眼泪无声滑落。

“姜可唯！”

萧绝拨开人群冲进来，看见我安然无恙，他明显松了口气，“刚才我——”

我不想听也不想看他，对保镖说：“送我回去，扶我一下，我没力气。”

萧绝蹲下身搂住我的腰，“我送你。”

我用力推他，他的手臂却像铁钳般纹丝不动。

我轻笑一声：“行啊，林晚故意将我推入深水区涉嫌谋杀，你把她关进大牢，我就让你送。”

萧绝却斩钉截铁地拒绝。

“晚晚只是见你情绪低落，想拉你踩水散心，她不清楚水下有暗流，你误会她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

我冷冷道：“那你，就离我，远点。”

之后整个下午，我都在酒店休息。

傍晚时分，工作人员说附近的鹰嘴崖是观落日的最佳地点，我才动身前往。

到崖边观景台时，林晚也在。她走到我面前，摊开手心。

那是一块磨损严重的手表，款式老旧，品质普通，与萧绝现在的身份毫不相称。

我曾为他购置过多块手表，有限量版、有特供款……

但整整五年，萧绝从未将这块旧表摘下过。

只因为这是他的白月光周鸢送的。

“这是他那个白月光送的，对不对？”

我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