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帘子后面的我心脏不止为何，像是被一只大手牢牢攥紧。

不知过了多久，我偷偷地朝着外面看去。

就见程立闵和李明珠相隔很近，呼吸密不可分地纠缠在一起。

原来这就叫，发乎情，止乎礼。

我想起五年前，我下山后，被父亲安排在学堂学礼。

程立闵时不时会过来，给我和李明珠以及程家其他姊妹带朱钗笔墨。

当时的他，光风霁月、温润而泽。

会因为其他姊妹欺负我，而帮我，我至今记得程立闵说的那句话：“你只要自爱自敬，他人自然会爱你敬你。”

就在那一刻，我情根深种。

所以我才会心甘情愿替程立闵解毒，哪怕之后受烈火焚心之苦……

……

寅时一刻，天还没亮的时候。

程立闵派人送我和李明珠回相府。

离去前，他只对我说一句话。

“李尚雯，不要把你在西厂学的那一套，教给明珠。她和你不一样。”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他：“我和她哪儿不一样？”

我自认为自己不比李明珠差，为何父母，程立闵都只喜欢李明珠？

程立闵只回答了一句话：“她比你单纯善良。”

坐上马车。

李明珠红唇轻启，语气轻蔑。

“长姐，我现在才明白，昨夜之事你的心机有多深。你是不是想败坏我名声，等入王府后，取代我的位置？”

我如实回：“没有。”

下一秒。

我就被李明珠推下了正在行驶的马车。

“砰！”的一声响。

我猝不及防摔下马车，浑身都在疼。

马车远去。

我只能一步步从地上爬起来，等我走回相府，就被叫去了主厅。

李母看到浑身狼狈的我，多了些虚情假意的关心。

“今日明珠将你推下马车的事，我已经罚过她了，你别生你妹妹的气。我让她抄写了一百遍佛经，她现在应该知错了。”

回到相府这些年来，李明珠经常欺负我，李母都是这样不轻不重的揭过，我已经习惯了。

“不知母亲叫我过来，还有什么事？”

李母从袖中拿出了一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