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柳橙，是个死鬼。

在这个公寓游荡五年，我只记得这些。

至于生前是做什么的，因为什么而死，还有什么亲人，我通通不记得。

这天我照常躺在沙发上看天花板，公寓门传来按密码锁的声音。

我连忙飘到卧室门口，探出脑袋看着。

还是那个胖胖的中介，后面跟着一个戴眼镜的长发青年。

这男人长得真好看，跟女孩子似的，乌黑的头发在头顶盘起，还扎了根木簪，有趣极了。

「谢先生，这个就是我说的，性价比非常高的那个公寓。」

男人走进，上下打量着房间，开口时声音低沉有磁性：「这个公寓不错，楼层地段都不错，怎么会一直没人租呢？」

中介突然语塞，捏着合同的右手微微泛白，左手的纸巾也不住擦汗。

「算了，你不愿意说，就不说吧。」男人说完，就去了厨房。

他简单的看了一下房间的基础设施，我就一直跟在他身后，天然气被他点着，我恶作剧的吹灭。

他怔愣一瞬，反手关了煤气。

「怎么了？谢先生。」中介跟着进来，他好不容易碰到一个租房子的，煮熟的鸭子可不能飞。

「煤气，不好用吗？」青年擦了擦手，问道。

「稍后我可以叫人来看看。」中介殷勤道。

两人又往卫生间走去。

青年按了一下冲水马桶，我轻轻一点，鲜红的水顺着马桶边上流下来，吓得中介开始发抖。

我捂着肚子笑出声，被我戏弄十几次，竟然还这么胆小。

就在中介失望的准备带人离开，青年开了口：「一个月便宜五百，我现在就签合同。」

中介愣了，我也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