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顾怀安先冷嗤了一声：“你这妒妇，这般年纪就已经学会了跟踪？”

“不若上前来仔细看看，我们许了什么愿？”

他若能看出柳清舒此刻的疲惫潦草，也该算得出来，她是比他们先出发的。

可他这副态度，好像并不关心事实如何，只是以呵斥羞辱她为乐。

见他这样，柳清舒什么话都不想说，只想尽快找到真人，将她熟悉的那个他换回来。

可不知是今日上山劳累过度，还是见到他们亲密心神震荡，此刻柳清舒眼前有些发晕，还胸闷想吐。

柳清舒没在意，强撑着扭头朝里走，去求见白鹤真人。

小道士将她引到白鹤真人的袇房，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人坐在一张方桌前。

一见到柳清舒，他的眼神就变了。

“夫人所求之事……恐是死局。”

柳清舒还没开口，心已然凉了半截。

但她还是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哀声祈求。

“求道长指条明路，但凡有万中之一的希望我也愿意一试！”

白鹤真人示意她起身坐下，给她斟了一杯茶。

她这才将她遇到的事和他仔细说了，他捋着胡子听完，神情没有丝毫松动。

他说：“换魂之事不难，难的是守住一颗不坚定的心。恐怕你费尽工夫却竹篮打水，即便这样你也愿意？”

柳清舒压下眼中泛起的热意，说道：“我不能因为害怕，就连试都不试了。”

二十岁的顾怀安没有任何对不起她的地方，她必须得救他回来。

就算一切无法改变……至少看着他是如何一点点变心，柳清舒也才能彻底死心。

于是白鹤真人给了她几张符纸，让她连续三日烧成灰给顾怀安喝下去。

他们的魂魄便会在下一次月圆之夜交换回来。

柳清舒这才安心些许，千恩万谢地拿着符纸出了门。

去大殿上香跪拜出来，她却又遇到了顾怀安和沈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