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穿透我透明的身体,我又不自觉回想起那个痛苦地日子——宁宁的头七。
那天,我抱着一束白菊,想去送儿子最后一程。
才到楼下,就被岳父拦在单元门外。
“滚出去!”
曾经手把手教我执手术刀的恩师,曾经把我当亲儿子的岳父,此刻双眼赤红地指着我。
“沈思华,我没有你这种学生!宁宁的灵堂,不欢迎杀人凶手!”
岳母端着一盆水从楼上泼下来,混着冰块的冷水浇了我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