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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从外婆视频的悲痛中挣脱出来，但她看向我的眼神，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充满了怨毒。

在她看来，揭穿丈夫的谎言，比谎言本身更可耻。

她抓住了这最后的机会，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尖利：

“不！我还有指控！我指控林晚，三年前，就是她，打碎了我妈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那个青花瓷瓶！”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心结。

那个瓷瓶，是外婆去世后，她对母亲唯一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