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跳动的篝火,我看见了。
在他们那顶最大的帐篷后面,一个巨大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头颅,正缓缓地升起。
深褐色的躯干,鳞片交错的脑袋,还有那道闪电般的白色旧疤。
它那双冰冷的、没有任何感情的金色竖瞳,倒映着两簇小小的火苗,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营地里这三个渺小的人类。
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间也仿佛停止了。
我爸妈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