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苏婉歌不仅玩失踪，现在竟然还玩起了这种神神鬼鬼的把戏！陆司谨脸色阴沉。只见张嫂又拿出好几份西洋报，战战兢兢。“大帅，刚刚门口还留下了这几份报纸，上面还有您的照片……”陆司谨拿过来一看，只见报纸最大的版面都是自己和苏清禾。一个个标题取得格外犀利。�问世间真心为何物，竟叫一世才女苏婉歌心魂俱灭！】�大帅才女爱情梦破碎，苏婉歌被迫离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西洋新式婚姻终成一纸空谈，真情不在，才女已死！】看着西洋报夸张的标题，陆司谨攥紧了报纸。下属问：“大帅，需要处理吗？”陆司谨冷冷回：“不必。”这夜，整个大帅府灯火通明。翌日一早，陆司谨径直去了丁香花园，苏清禾的住处。“你知不知道你姐姐去哪了？她竟然让西洋报刊登这些无稽之谈，她是想让我身败名裂？吃醋都没有个度，真是惯坏了！”见状，苏清禾连忙贴近他，抚着他的胸口。“大帅，姐姐就是一时糊涂，你不要气坏了身子，等姐姐回来，我们再好好和她说。”陆司谨冷笑。“回来？也是，再不回来，这报纸上说的事，我不介意成真！”这天后，陆司谨干脆光明正大带着苏清禾出席各种上流宴会，还把苏清禾介绍给各个军阀或者世家少爷认识。桃色小报上他和苏清禾出现的次数愈来愈频繁。转眼一周过去，距离十周年纪念日苏婉歌消失，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还有三天，就是农历新年。这段时间，陆司谨愈发不归家了。郊外，玉真山。4火炉烧得正旺的雅间里。陆司谨和几个军阀、还有公子哥儿把酒言欢。这时，一个纨绔多嘴问：“大帅，都快新年了，嫂夫人还没回来？”陆司谨眸光一沉。“她说过会永远消失，我要看看她能消失多久。”一旁苏清禾接话道：“我姐姐就是被大帅娇宠坏了，一消失就是一个月，要是我嫁给大帅当大帅夫人，我一定不会这么胡闹，以夫为纲，丈夫就是天嘛。”对面盛怀安看不下去，出言讽刺。“如果大帅在外面养十个八个你这样的，你也能纹丝不动，以夫为纲吗？”苏清禾一噎。盛怀安起身，来到陆司谨的面前。“大帅，嫂夫人陪了你13年，现在她失踪这么久了，你都不管。你真的还是我之前认识的重情重义的大帅吗？今日，我就在这儿和您断义绝交了，往后两不相干！”雅间的门被重重关上，众人一时寂静无声。陆司谨看着颤颤不止的门，心里莫名不适。酒没喝多久。他站起身。“大帅，你要去哪儿？我送你。”苏清禾忙道。“不用。”陆司谨独自来到外面。大雪纷飞，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此时都变成一片纯洁的白色。朔风凛冽，陆司谨忽然想起苏婉歌曾对他说过：“谨哥，我想看雪，可是沪城从不下雪，我想和你一起堆雪人打雪仗，或者围炉煮茶烤橘子吃。”这时，无数朵雪花飘落，沪城的第一场大雪降临了。不知过了多久，肩头都落了雪的陆司谨才离开离开时，他刚刚站过的地方，赫然出现一个小小的雪人儿。翌日，陆司谨再次回到了沪城。坐到等候许久的法国雪铁龙上，他听见王副官说。“大帅，盛怀安少爷向警局报案，让警察去找夫人了……”陆司谨蹙眉，报什么案，苏婉歌又没事。这样想着，他又想起在玉真山堆的那个孤零零的雪人。沪城还在落雪，或许他可以抽出时间，和苏婉歌一起打雪仗堆雪人。只要她回来，既往不咎。毕竟在一起13年，这辈子应该都不会有女人能做到像苏婉歌一样爱自己。可身居高位多年，他早已经忘了该怎么示弱。最后，陆司谨选择吩咐王副官：“派人悄悄去找找夫人，看看她究竟去了哪儿。”“是。”当军车稳稳当当停在大帅府门外，张嫂满脸焦急地走了过来。“大帅，夫人出事了！”“她能出什么事？”陆司谨皱着眉，不以为然。张嫂慌慌张张递过来一张信纸。陆司谨接过，只见上面写着。�陆司谨，我还以为大帅夫人和你是一丘之貉，没想到她这个大帅夫人还挺可怜的。跟了你那么多年，为你付出这么多，最后却被你一脚踹开！】陆司谨看到这行字，不明所以。翻开下一张，上面又说。�如果你还算是个人，就去你大帅府玲珑苑东厢房的衣柜看看吧。】看完这句话，一阵强烈的心悸袭来！陆司谨推开撑伞的下属，大步向玲珑苑走去。不知为什么，明明没有多长的路，他却觉得格外遥远。他只能越跑越快，越跑越快。终于！他到达东厢房。走到衣柜前，陆司谨伸手打开了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