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还很了解警察的办案流程。”“甚至，他很可能……就是你们中的一员。”一石激起千层浪！“你胡说八道什么！”一个年轻警员激动地反驳，“你一个犯人，凭什么污蔑我们！”“污蔑？”苏暖暖笑了。“你们只看到了尸体，却没看到，凶手在用尸体，给你们传递信息。”她指向女尸圆睁的双眼。“她的瞳孔里，有东西。”所有人都是一愣。法医连忙上前，用专业的仪器检查。几分钟后，法医的脸色，变得惨白。“陆……陆队，她的瞳孔里……真的有东西！”“是一串数字……用微雕技术刻上去的。”“数字是……9527。”9527！苏暖暖在监狱里的代号！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苏暖暖身上。凶手，是在向她传递信息！陆庭深的心，狠狠一沉。他一把抓住苏暖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你认识他？”“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苏暖暖看着他猩红的眼睛，看着他眼里的怀疑和愤怒，只觉得可笑。三年了。他还是一点都没变。永远，都是先怀疑她。“想知道？”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唇角勾起一抹凄美的弧度。“求我。”“只要陆队你跪下来求我，我就告诉你，他是谁。”2.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被苏暖暖这句石破天惊的话，给震住了。让江城警界的阎王，陆庭深，跪下求一个犯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苏暖暖！”陆庭深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别得寸进尺！”“得寸进尺？”苏暖暖笑得更冷了，“陆队，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只是一个阶下囚。我没有义务，帮你破案。”“想让我开口，可以。拿出你的诚意。”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陆庭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他最恨的，就是她这副样子。永远云淡风轻，永远……把他摒弃在她的世界之外。“好。”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陆庭深会暴怒的时候，他却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字。然后，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他弯下了那双，从未向任何人弯过的膝盖。“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苏暖暖面前。“现在，可以说了吗？”他仰着头，看着她，眼里的情绪，翻江倒海。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察的……恐慌。他怕。怕从她嘴里，听到那个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苏暖暖的身体，僵住了。她没想到，他真的会跪。是为了案子？还是……不。她甩开脑子里那个可笑的念头。他们之间，早就没有“还是”了。“我不知道他是谁。”她收回目光，声音冷得像冰。“但是，我知道，他的下一个目标，是谁。”陆庭深猛地抬头。“谁？”“下一个，能让你们整个警队，都为之疯狂的人。”苏暖暖说完，转身就走。“带我去见她。”她没说名字。但陆庭深，却瞬间明白了。……江城市中心医院，VIP病房。一个面容姣好，气质温婉的女人，正靠在床头看书。她叫林青青。是陆庭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也是三年前，指证苏暖暖是“内鬼”的……关键证人。“庭深，你来啦。”看到陆庭深，林青青立刻放下书，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可当她看到陆庭深身后的苏暖暖时，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苏……苏暖暖？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惊恐。“林小姐，别来无恙。”苏暖暖淡淡地开口，目光，却像X光一样，将林青青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是你。”林青青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你……你胡说！你凭什么这么说！”“凭这个。”苏暖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第一具女尸。“你仔细看看，她手腕上戴的这条手链，是不是和你这条，一模一样？”林青青低头，看向自己手腕上那条价值不菲的钻石手链，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这……这只是巧合！”“是吗？”苏暖暖轻笑一声，“那第二具女尸脖子上的项链呢？第三具女尸耳朵上的耳钉呢？”“凶手杀的每一个人，身上都有一件，和你同款的首饰。”“他在模仿你，他在……宣告你。”“而今天，就是最后一件了。”苏暖暖的目光，落在林青青白皙的脖颈上。那里，空空如也。“林小姐，你的项链呢？”林青青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脖子，眼神慌乱到了极点。“我……我收起来了！”“是吗？”苏暖暖逼近一步，“我猜，不是你收起来了，而是……你已经送给某个人了吧？”“一个，你以为能帮你保守秘密的人。”“只可惜，你信错了人。”“今晚，凶手就会来找你，拿走最后一件……祭品。”林青青彻底崩溃了。她尖叫一声，指着苏暖暖，歇斯底里地对陆庭深喊道。“庭深！你快把她抓起来！她疯了！她在咒我死！”陆庭深没有动。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苏暖暖身上。他知道，苏暖暖从不做没有根据的推测。“所有人，听我命令！”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的下属，下达命令。“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林小姐！”“把这家医院，给我围得像铁桶一样！”“我倒要看看，那个凶手，到底长了三头六臂，还是会飞天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