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手边的枣子和花生甩到娘亲和沈灵月的脸上。趁她们没反应过来,我冲了出去。外面的人喝着酒,没搞清情况。“小傻子不等着和你的娘子洞房,出来做什么?”身后的丫鬟追过来。“傻蝇跑了,快拦住他,他要逃婚!”面前的路被人挡住,只有一个湖。我心一横闭眼跳了进去。身上的婚服是娘亲送我的,她说缝了几百个日夜。跳下去毁掉,这个亲就不用成。只要不成亲,娘亲就不会变。刚下水,我就被飞身而来的沈灵月一把捞起。比窒息更先来的是一个巴掌。“这是阿鹰的身子!”娘亲气急,狠狠扇了我一巴掌。我全身只有脸不需要给曲鹰用。她打我也只会打在脸上。“你不过就是一缕痴傻的游魂,怎么敢伤害阿鹰的身子!”她拎着我的耳朵拧成一个圈。“以为没了喜服就不用成亲?”“今天这个亲,你光着身子都得成!”耳朵上传来刺骨的疼痛。娘亲扒光我湿透的婚服,看也不看丢进河里。我还想伸手去够。“娘亲,你送我的。”这是她送我的唯一一件礼物。“破布拼成的衣服,别捡了!”娘亲嫌恶地看着我。我身上只剩一条亵裤。众人的目光落在我下身。看不懂这些目光的含义。但我害怕到浑身轻颤,十分不适。“小傻子以为我们在看他?他智商停在七岁,鸟怎么也和七岁小孩一样!这小鸟,别说看,送我骑我都不要!”“嫁个七岁的傻子,以后沈灵月可是要多带一个儿子了哈哈哈!”一柄利剑飞出。沈灵月的本命剑直直刺过去。两人慌乱逃窜,“噗通”一声掉进湖里。沈灵月怒吼出声,娇小的身子挡在我身前。“谁再多看一眼,我就挖了他的眼睛!”但我还是在发抖。我知道了,沈灵月也是坏人。她拔了我的灵根,骗我,让我疼。不顾我的挣扎,沈灵月用灵力拽着我进卧房,用力甩上了门。外面所有的声音被隔绝在外。沈灵月拿出一件华丽的红色婚服。“阿鹰,我不会让你这么狼狈地娶我。”我知道,他叫的阿鹰,不是我。婚服上布满了用金线绣出的苍鹰。曲鹰的鹰,是受人敬仰,展翅高飞的雄鹰。而我的蝇,是只被千人厌弃、万人践踏的苍蝇。这间挂满喜字的房间背后,是个墓室。里面有个用灵力维持的冰窖,墙上挂满了白绫,中间摆着牌位。这件鲜红的婚服。刚被沈灵月从半腐的曲鹰身上褪下来。她拿着它朝我身上套。“阿鹰,我想看你穿着它,娶我。”闻到一股刺鼻的腐烂味,我忍不住干呕出声。“沈灵月,死人,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