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没人敢回答。

那个叫顾言的男人，此刻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他将林舒护在身后，摆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义正辞严地对我说：“宋哲，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你这样是家暴，是犯法的！”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犯法？”我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所有人的心脏上，“你们把我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跟我讲法律？”

顾言被我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他色厉内荏地喊：“你别过来！林舒，你快管管他！”

林舒终于反应过来，她冲到我面前，张开双臂拦住我，脸上满是失望和愤怒：“宋哲，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居然为了这点小事动手打人！我真是看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