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泪

红妆十里。

迷迷糊糊，我已被放在铺着喜被的床榻上。

“待会儿要是太疼，你可以哭出来。”李清越声音沙哑，手已经解开了我的嫁衣，手指探入我的里衣，我不自觉地浑身战栗。

更深入的缠绵，是被不断撕扯着的痛。

“好痛。”我叫了一声，咬住他的肩膀。

李清越停下来，用指尖摩挲着我的眼角，“那你为何不落泪？”

我有一瞬间的愣神，自幼相识，他自然知道我是天生无泪之人。

可为何他要问我这个问题。

来不及细细思索，身下传来更猛烈的撞击，我忍不住弓起身子，却让身体深处剧痛。

我无力地拍打着李清越，“好痛，真的好痛。”

他只是用力前后扭着腰肢，“那你哭出来啊，你为什么不落泪？”

冷酷、绝情、甚至带着狠厉。

他一向温文尔雅，对我有求必应，如今这样，仿佛判若两人，陌生的像是另一个人。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皮鞭一下下重重落在我的身上，我扯着嗓子求饶。

疼到几乎昏厥过去。

良久，他才闷哼一声紧紧抱住了我。

他亲吻着我的眼睛，轻叹了一声，“看来还是不够痛。”

我沉沉闭着眼睛，连思考的能力都没了，只有身体像是散架了一样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