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叶时很会伪装,警察都信了他的深情说辞,判定是我故意弄了一身伤陷害他。
后来我有了乖乖,叶时就拿乖乖的命威胁我。
我就不敢报警了,也没再向萧晟洺求救。
每次被打,我疼得每一寸肌肤都在抽搐。
我重度抑郁,全靠女儿乖乖的笑脸续命,每日如在悬崖边凝视深渊。
想跳下去,又不敢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