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同事一直很纳闷，为什么我一个月几万块的工资，又工作这么多年。

却连一套房子、一辆车都没有，平时还穿些地摊货，经常吃泡面。

我的钱都去哪了。

回忆把我拉回到两年前，那时我因为工作压力大、经常熬夜，开始胸疼。

甚至到后面疼得整夜都睡不着。

好不容易等到发工资，我要去医院检查看病。

可表姐突然上门来借钱，说她想去割个双眼皮搞直播。

当时我要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旁的我妈就抢过我手里的工资卡给了表姐。

我想拿回来，我妈却一把将我推回卧室。

「李巧你都这么大人了，还分不清什么重要吗？你表姐人家要搞事业，作为亲戚你不应该支持下吗？」

「还有要我说你这就是脏病，去医院不是上赶着丢人嘛。我一辈子清清白白，可不能因为你落下这种坏名声。不许去，只要你不乱搞，它自己就能好了。」

那天我妈抱着我爸的牌位，跪在大门口不让我出门。

说我要是去医院看这种脏病，以后她就没脸下去见我爸了。

我的病因为这么一耽搁，导致我在一个重要项目收尾时，晕倒在工位上。

明明我马上就能拿到 10 万奖金了，这下全没了。

还因为惹怒领导，错过了升职加薪的机会。

做完手术我是被我妈骂醒的。

「李巧，嘴长在你身上是摆设吗？你有病不知道给我说啊，这下好了，因为芝麻丢了西瓜，你个蠢东西，那可是 10 万啊，都能买你的命了！」

因为这个，我妈数落我半年。

而对于她不让我去医院看病的事，她只字不提。

像这种情况，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了。

还有一次，我发现我出租屋外的鞋子里，经常有乳白色腥臭液体。

这么过了几天后，对方更是变本加厉。

往我的高跟鞋里塞穿脏的男士内裤。

我明白，自己这是被变态盯上了。

刚好出租屋也快到租期，我想赶紧换个房子。

我妈第一次对我的事情这么积极上心，她说她来帮我选房子。

我天真地信了，以为迟到的母爱终于来临，我还把卡给了她。

可一周过去，房子的事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觉得奇怪，细问才知道她又把我的钱借给表妹了。

而我那好表妹拿着我的几万块，去住了外滩酒店的总统套房。

对此我妈依然很有理。

「女孩子就是要多见世面才能不被黄毛骗了去，你这个岁数，就算真遇上变态，还不一定谁占谁便宜呢。」

当晚，我看见表妹发的朋友圈。

九宫格在酒店的自拍，配文是：

努力的意义。

呵呵，怎么努力，努力从我手里借钱吗？

我到现在都记得，也就是在那个晚上。

半夜里，我被破门而入的变态压住。

「骚货，我都暗示你这么久，你还不走，不就是也想吗？今天老子就满足你。」

那天如果不是邻居半夜吃夜宵回来，撞见后救了我。

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年，我借给亲戚的钱有上百万了。

可我妈还是不知足，依然在我耳边念叨着：

「李巧，你这人真是越来越差劲了，你忘本啊！忘本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我心里压制了 30 多年的火气蹭一下被点燃了。

特别是我又想到我查到的我妈背地里做的那些事，再也压制不住情绪，直接爆发。

「你说我忘本那就忘本吧，我不止这次不借，以后也不会再借出一分钱！」

我妈「噌」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

「当年你爸死得早，要不是有我家这些亲戚，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那时我天天教育你，长大要报答亲戚、孝敬我这个亲妈。现在你好不容易有点出息了，借钱怎么了？他们一没抢你工作，二没让你卖肾，这点小忙又不会要你的命，你就这么不乐意。你现在看不起亲戚，以后是不是也看不起我这个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