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切就变了。

他的目光不再停留在沈玉姣身上，反而越来越多的提到沈萤，

起初，褚珣对沈萤视若无睹，甚至不愿投以一个目光。

但随着沈萤坚持不懈地跟随他，向他示好，他就像被驯服的狼，逐渐变成了她脚边的忠犬。

骑射会上，沈萤意外崴了脚，褚珣竟当着众人的面，不顾男女之别径直抱起了她。

在这之后，更像是对待一个罪人般质问她：“是你唆使那些官家小姐欺负莹儿的？”

沈玉姣茫然地辩解：“我没有……”

褚珣却充耳不闻，直接给她定了罪：“喜欢害人是吧？那我也让你尝尝被欺负的滋味。”

随后，沈玉姣善妒恶毒的名声便突然在京城传开。

甚至路过的乞丐小童也能对她吐口水，咒骂道：“呸，恶心的毒妇！”

眼下，沈玉姣惨白着脸凝视着褚珣，一言不发。

眼前的少年，曾因她一句喜欢牡丹，临摹了三年的牡丹图。

即便对看戏感到厌烦，也依旧陪伴她日日出入戏楼。

更在她重病时，半夜翻越高墙来看望她……

可为何，曾经对她那般好的人，如今却能毫不犹豫地伤害她？

这时，沈萤轻轻拉了拉褚珣的衣角：“褚珣，你别这样对玉姣……”

褚珣挑眉，轻蔑一笑：“恶人自有恶人磨，她之前欺负你的时候就该想到如今的下场。”

沈玉姣低下头，抿紧了唇，不愿在褚珣和沈萤面前落泪。

此时，她脑中一直保持沉默的大仙突然开口。

【沈玉姣，无视他们，从褚珣身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