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不容易咽下去。

我指着她：「林…林晚？！」

林晚。

我光屁股一起长大的邻居家闺女。

幼儿园帮我打架。

小学揪我作业。

初中骂我笨蛋的那个林晚。

后来她家发达搬走了。

再后来没音讯。

算起来，整整二十五年了。

我挠头：「这我妈…也不说清楚对象是你啊！」

对面林晚没接茬。

她打开一个小巧的手包。

摸出一张薄薄的银行卡。

食指和中指夹着。

「啪」一声轻响。

推到我面前桌上。

卡面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哑光黑。

我看懂了。

传说中的VIP黑卡。

「这里面有三百万。」

她声音平平淡淡。

跟问我「作业抄完了吗」一个调调。

「不够再说。」

我盯着那卡。

像盯着一块烧红的炭。

「几个意思？」

林晚端起咖啡杯。

没喝。

又放下了。

「听说你最近缺钱？」

我干咳两声。

有点尴尬。

「是啊，月薪五千，房租两千五。穷得很稳定。」

林晚抬眼看我。

眼神像精确扫描仪。

扫过我的脸、我起球的T恤、我油乎乎的嘴角。

扫描结果明显不达标。

她微微皱眉。

「沈浩，我们开门见山。」

「这钱给你零花。从下月起，我每月再打你账上十万。」

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条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