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日，阳光正好，微风轻拂，池塘边的柳树随风摇曳，水面上的鲤鱼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林羽霄站在池塘边，手里拿着一把鱼食，正悠闲地喂着鲤鱼。

他身姿挺拔，衣袂飘飘，站在那像一幅画。

我穿了件新做的裙子，好好地涂脂抹粉打扮了一番。

如风用眼神求我：别过来啊！

我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放松。

我整理了一下衣裙，深吸一口气，扭着腰肢向林羽霄走过去。

「大少爷，您在这儿喂鱼呢？」我柔声问道，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林羽霄回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微皱，语气冷淡：「怎么又是你？有事？」

我故作羞涩地低下头，声音轻柔：「奴婢见您一个人在这儿，怕您无聊，想陪您说说话。」

林羽霄声音依旧冰冷：「不必了，你离我远点就行。」

我心里一急，上前一步，想再靠近他一些。

我的脚不小心踩到了裙角，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直接朝林羽霄扑了过去。

「啊！」我惊叫一声，手忙脚乱中想抓住什么，结果一把抓住了林羽霄的衣袖。

他猝不及防，被我拽得一个踉跄，手里的鱼食全撒了出去，整个人差点被我拉进池塘里。

「你干什么！」林羽霄猛地甩开我的手，脸色铁青，眼神像要杀人。

我狼狈地站稳身子，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又羞又急：「大少爷，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不小心踩到了裙子……」

林羽霄冷冷讥讽道：「不小心？你每次都是『不小心』？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宽容了？」

我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也有些恨，我大概和这个人八字不合。

「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求大少爷不要生气……」

林羽霄冷笑了一声：「你这些拙劣的手段，以为我看不出来？简直不知何为寡廉鲜耻！」

我猛地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憋着一股气，终于忍不住爆发。

「大少爷，您说得对，奴婢确实不知何为寡廉鲜耻！」

林羽霄眉头一皱，被我的顶撞吓了一跳，他活这么久，恐怕是头一回见一个丫鬟敢对他发疯。

我咬了咬牙，眼泪也掉了下来：「您出生就含着金汤匙，家世背景样样都有，衣食无忧长大，继承爵位，还有门当户对的亲事等着您。可您会知道有人会为了给家人买一包药，想多少办法吗？您知道那种煎熬有多难受吗？」

林羽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语气仍旧冷淡：「你以为攀上我，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我擦了擦眼泪，「奴婢知道攀不上您，可奴婢没办法！奴婢只能试一试。您这样的人，只知羞辱奴婢不知廉耻，怎么会懂我们的苦？」

林羽霄的脸色越来越冷，「够了！你不过是个洒扫丫鬟，别以为说这些就能让我同情你。你的苦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我冷笑了一声，「是啊，与您无关。您高高在上，怎么会管我们这些下人的死活？奴婢真是瞎了眼，竟然以为您会有一丝怜悯之心！」

林羽霄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寒意逼人。「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我咬了咬牙，最后狠狠看了他一眼，转身跑开了。

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不得不说，久久的压抑之后，发场疯真的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