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说？”
我举起我的手腕，上面还留着他刚才用力抓握时留下的红痕。
“这是你刚才留下的。”
“你说，我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再回来。”
“你说，我带着这个孽种，连西北风都没得喝。”
“顾淮远，这些话，你敢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吗？”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柳依依冲上来，想把记者往外推。
“别拍了！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们这是侵犯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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