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骤然空了拍。

欧悦璃声音颤抖：“难道师尊也觉得是我的错？”

顾南程却别过眼，语气淡漠。

“瑶儿年幼，性子顽皮了些，她会做出这种事，是你没能以身作则。”

听清这句话的一瞬，欧悦璃手心几乎掐出了血痕。

明明已经拔去一根情丝，心却又一次抽搐地痛起来。

她一个字一个字挤出：“那师尊要弟子如何……”

下一刻，欧悦璃听到顾南程冷漠如冰的声音。

“十二年前，我去巨龙谷中取了一块黑龙龙骨，为你塑灵根。”

听见龙骨，欧悦璃心一沉。

那时她久久未能突破筑基，顾南程一人进入巨龙谷，为她取出一块龙骨塑灵根。

当时，顾南程出谷时，手中瓷白的龙骨都被他的血染成血色。

却还是抬手轻抚她的头顶：“璃璃莫哭，为师为了你，是心甘情愿。”

欧悦璃久久望着那高高在上和记忆中一般无二的人。

终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记得……师尊要如何？”

顾南程冷声宣判。

“如今瑶儿受伤，你将功折罪，将龙骨剔出给她疗伤吧。”

欧悦璃大脑好似被重重一锤，心也似被一双大手扼紧。

她张唇，声音却哑得可怕：“师尊可知，若没了龙骨，我会有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