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只见手术台上，一头300斤的大肥猪猪赫然躺着。

“我怎么就不能给猪做手术了？动物实验没见过？兽医没见过？”

我甩开工作人员的钳制，呸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表妹卡壳，胸口剧烈地起伏。

“你，你，怎么不早说？你放着那么多产妇不管，做这种肮脏的工作！太不负责了！”

我无语地皱起眉。

“你们上来就殴打我，给了我开口的机会吗？而且工作平等不分高低贵贱。”

我转向两位脸色青青白白的产妇。

“我在二院只是挂职，我怎么不知道还接待过你们？”

“你亲口说过你还在摸胎！”

胖子产妇色厉内荏。

“我在摸胎跟你们有关系吗？哦，自己生了畸形儿，就谎称被我摸过胎，毁掉我的名声还能敲诈一笔！你们好恶毒的心肠！”

我看向眼珠乱飘的表妹。

“况且谁说我摸胎一定得摸人了？我可是在养猪场工作。”

表妹脸上刹那间血色尽褪，她惊恐地看向自己12个月般大的肚子。

“这3个月，你，你一直在给猪摸胎？！”

我歪头耸耸肩：“职业习惯而已，控制不住，也就摸了几百头母猪吧。”

“什么？！”

表妹发出刺耳的尖叫，气急败坏地大吼。

“你是不是知道了？你故意的，你故意骗我你在给产妇摸胎！你想让我生下……！”

看到婆婆不解的神情，表妹声音滑稽地戛然而止。

我无辜地睁大眼睛。

“我想让你生下什么？在说什么呀表妹？你即便怀的是畸形儿，但也是你跟你老公的孩子呀，我想什么不作数哦！”

“什么畸形儿？你不是说非常健康吗？”

表妹婆婆皱眉追问。

“我当初就说了，你怀的是畸形儿，让你打掉，但是你非要留着，现在月份大了瞒不住了，怎么能怪我呢？”

我补充道。

表妹恨恨地看我一眼，慌张的表情眨眼变成委屈。

“不，婆婆，孙玉微当时明明说孩子很健康，我才留下的！她现在又改口是畸形儿！”

“你撒谎！”

“我字字属实，你的同事就能给我证明！”

同事尹天雪走出来，眼神躲闪。

我心猛地一沉。

“对，我作证，那天孙玉微让姜女士生下来。”

卫健委的人冷冷地看向我。

我身体瞬间僵在原地。

“天雪，你为什么要撒谎害我？你有什么苦衷吗？”

她偏过头不看我。

表妹婆婆沉下脸，指挥卫健委的人上前：“等什么，把她带走！”

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抓住我的手臂。

“等等！”

我恢复镇定的表情，掏出手机，“我这儿有那天的全程录像。”

笑话，重生后我怎么可能不给自己做点准备？

录像播放完毕，姜春如遭重击，表情崩裂。

尹天雪捂着脸哭起来：“对不起玉微，我撒谎了，姜春说事后给我500万……对不起！”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走，去做孕检！”

表妹婆婆嘴角紧绷，拖着表妹就要走。

“不……我不去！”

表妹崩溃地扒着门，还是被带走。

我看向面面相觑的工作人员。

“为什么只凭一面之词就要来抓我？你们凭什么不用调查一下就说我罪证确凿？还冻结了我的财产？你们到底是给国家做事，还是给姜春婆婆做事！”

卫健委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时，二舅妈大着嗓门闯进手术室。

“我养的猪我外甥女随便实验，随便杀！怎么养猪场的事归你们管吗？是不是路过的粪车你也要舀出来尝尝咸淡？”

工作人员张张嘴，被噎住似的，脸色涨红。

二舅妈立即拨通了市长热线，将我们本地的卫健委告了。

卫健委的人当场吓软了腿，低声下气求我原谅。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歉，坚决要处罚他们。

参与围殴我的两对夫妻想要趁机溜走。

我叫住他们：“打了我就想溜吗？”

他们的动作顿住，打我最狠的壮汉结结巴巴道：“我们搞错了，不好意思。”

我怒火翻涌：“说句不好意思就完了？那要警察来干什么！”

“那你想怎么办？”

“赔钱、进监狱！”

胖子产妇骤然翻脸：“我们生出畸形儿已经够可怜了，你还要让我们赔钱把我们送进去！你太自私了，没人性！”

“要是给我们摸胎我们不就不来找你麻烦了？都怪你，都是你让我们生出畸形儿，你才应该给我们赔钱！”

世上竟然有这种厚颜无耻、蛮横下作之人。

不与傻子论短长，我利落拨打110：“跟警察狡辩去吧。”

他们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