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和阿姐一同被衙役请到府衙。

听闻相府千金被竹马告到顺天府的百姓，将府衙外围得水泄不通。

「听说是相府大小姐给女医下药，让女医失了清白，状元郎和小将军为女医求公道。」

「不能是因为这事吧？我可是亲眼看到谢世子和女医当街啃了起来，那叫一个不要脸。」

「马上升堂了，看看这两位状告大小姐所为何事。」

乱糟糟的声音中，顺天府府尹拍了下惊堂木喝令升堂。

府尹没敢让我和阿姐跪下。

他看看陈卓远又看看陆锦业，一脸吞了苍蝇的表情烦躁开口：

「堂下何人，为何状告丞相府千金凌冉、凌薇姐妹二人。」

「你二人可知诬告罪加三等。」

「下官翰林院编撰陈卓远，状告丞相府千金凌冉仗势欺人，害前女医江素瑶失了清白又杀人灭口。」

陈卓远嫌恶地看了一眼阿姐，呈上状纸。

阿姐摇了摇头面上浮起失望的神色，并不把他的挑衅放在眼中。

我不动声色回头，暗卫已将被我囚禁的江素瑶带过来，随即递了个眼色给碧桃。

「你与苦主是何关系为何替她状告凌冉、凌薇姐妹二人。」

「既是灭口，尸身在何处。」

府尹看完状纸，脸色更臭了。

「苦主来了！」

碧桃抓住扮做小厮的江素瑶，将她重重丢到地上，小厮的帽子掉落一头秀发瞬间披散而下。

江素瑶疼得皱起眉头，眼眶含泪。

陈卓远和陆锦业当场变脸，可眼中却溢满了心疼。

阿姐瞥了他二人一眼挑了挑眉，好笑开口：

「江素瑶如今是永安侯府最下等的婢女，她的卖身契在侯府，便是被主家打死了也同我无关。」

「何况她没死。」

「状元郎和小将军是以什么身份替她提告，又为何认定我毁她清白还要灭口。」

府尹也在看着冷汗直流的陈卓远和陆锦业。

江素瑶脸色惨白，泪流满面。

陈卓远浑身颤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底写满了恐惧。

他在害怕。

他的仕途到头了。

「大人，既然苦主来了就让她说说，我姐妹二人何时给她下毒下的什么毒，人证物证可在。」

我饶有兴味地看着陈卓远和陆锦业，缓缓补充：

「陈大人和陆小将军同我阿姐青梅竹马，当知晓我阿姐只会琴棋书画，不懂药理。」

「反倒是这位侯府的下等婢女，之前可是宫中女医。」

栽赃这种事当谁不会啊。

陈卓远好歹是状元郎，惊惶之后立即改口：

「下官被小人蒙蔽误信谗言，以为凌家姐妹当真杀人灭口，又与素瑶相识这才提告。」

「我们被人蒙蔽了，证据也是别人给的，因担心凌家姐妹一错再错未有核实便匆忙来告。」

陆锦业也赶紧改口，时不时瞄一眼形容狼狈的素瑶。

「本官不管你们是被人蒙蔽还是有意诬告，按本朝律罪加三等一人三十大板。」

府尹狠拍惊堂木。

陈卓远和陆锦业被打板子，争先恐后认错：

「冉冉，我们错了是江素瑶蒙蔽了我们。」

「冉妹妹，一切都是江素瑶的计谋，她想要凌家的嫁妆又想要世子夫人的身份，我们被她骗了。」

江素瑶抖的不成样子，不可思议地看着陈卓远和陆锦业。

恰好侯府来人，那婆子进了公堂就先给江素瑶两耳光，这才行礼将人带走。

我和阿姐在一旁看陈卓远和陆锦业挨板子，顺道下了点刺激疼痛的毒。

爹娘匆忙赶来，得知陈卓远和陆锦业诬告脸色登时黑的跟墨汁似的，吓得府尹两股战战。

回到府中，爹娘相对无言片刻又同时出声：

「冉冉的死劫莫不是应在他们三人身上，而非其中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