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辞玉死了，苏思菀的心也死了，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般的空壳。

她也想过追随辞玉去死，可九尾狐的生命太强大，连死都不能自己做主。

浑浑噩噩过了十万年后，苏思菀又一次躺在战场中央，没等到谁一刀刺下，却等到周鹤柏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此处危险。”

苏思菀烦躁地想让他别多管闲事，可一睁眼，却看见了一张和辞玉一模一样的脸。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看着彼此的脸都怔了片刻。

还是周鹤柏率先开口。

“你也是被抓来参军的小妖吗？跟在我身后，我会护着你。”

苏思菀没反驳，只是看着他的脸痴痴点头：“好。”

时间便这样一晃七百年。

苏思菀以为自己能一直这般自欺欺人下去，永远将周鹤柏当做辞玉的替身。

可就在刚刚，她发现她做不到了。

因为——辞玉不会在她面前搂着另一个女子，不会对她露出那种冷漠的表情，也绝不会对她说不爱她。

周鹤柏不是辞玉，只是她用来麻痹自己饮鸩止渴的空壳。

苦苦维持的幻想破碎，苏思菀要去找真正的辞玉了。

如果他不在人间，那苏思菀就去有他的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