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一个底层贱民?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们整个部队消失!要不是之前被你伪造的体检报告骗了,你以为我会多看你这种底层女人一眼?”
清欢屈辱地闭上眼,双膝一弯就往地上跪了下去。
“别为难时宜了!我爬!我爬就是了!”
“换你爬也不是不行,不过……”
沈绵的眼泪早已消失无踪,嘴角勾起恶毒的笑,“不过得边爬边学狗叫吧。”
看着清欢为了我丧失所有尊严的模样,我崩溃地冲上去拉扯。
“清欢!别!快起来!我有办法让他们付代价!”
周围宾客的嗤笑声更大了。
“宋时宜,少做白日梦了!就凭你这种底层贱民,拿什么让我付代价?何况是你先骗我在先!你就该死!”
他眼中那熟悉的充满杀意的寒光,与前世将我扔进毒枭老巢时一模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扶起泪流满面的清欢,将矛头直指沈绵。
“既然骗了你就该死,那沈绵曾经接客、性瘾等等又怎么算?是不是该被千刀万剐?”
沈绵猛地一僵,随即发出刺耳的尖叫。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做过这些事!你血口喷人!”
我将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以及医院就诊记录用力甩在她脚边,声音冰冷刺骨。
“证据就在这里,你们爱信不信。”
“从今往后,我宋时宜与你陆家,再无瓜葛!”
话落,我搀扶着清欢,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只剩下身后沈绵慌乱无措的辩解声。
前世,她将这个秘密隐藏得极深。
直到我无意间在某个私人俱乐部的宣传图上,看到了她一身兔女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