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我咬牙道。
“那脱衣服总会吧?脱干净了,爷就大发慈悲放过你们。”说着,他另一只手还狠狠按在灵马的伤口上,“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
灵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泪水从它漆黑的大眼睛里滚落。
但还是冲我摇了摇头,像是不允许我这样做。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指解开了衣扣。
程一轩的眼睛像黏在我身上,喉结不断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