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个清晨,玄深都会守在这里收集露水,再把酿好的酒,欢天喜地送到风掌月面前,虽然她从没夸过他一句,但只要看见她喝,他便觉得知足。
“阿序,轻点,不是早上才要过吗?怎么又等不及了……”
林中传来若有若无的喘息声,玄深寻声望去,只见风掌月和宋序,赤身裸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阿序,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书上画的那些,我都想试试。”
男人亲吻女人的脖颈,声音柔情似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玄深断不会相信,这是一向高冷的风掌月所说。
玄深抬手捂着发痛的心脏,那里犹如万箭穿心,疼得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