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回应我的,却是傅自珩极致陌生疏离的眼神。
他皱眉说:“沈小姐,你叫得太亲密了,我说过我不是你的亡夫。”
是啊,我“又”认错了。
可我,怎么会认不出我朝夕相处的爱人?
这七年,我见过很多为了傅家财产,自称是傅自珩的人。
他们照着傅自珩整容,甚至连眼角的疤都一样。
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不是傅自珩。
现在我也能一眼认出来,眼前人就是我的傅自珩。
他比七年前要成熟许多,眼角的疤经岁月溶蚀,变成他眼尾狭长的线,带着不近人情的淡漠清冷。
那道疤,是他十八岁时为了保护被混混欺负的我,被刀砍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