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声音都劈叉了。

“嗯？”我尾音拖得老长，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有意见？”

金盏“扑通”跪下了，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石板。

“奴婢不敢！只是…只是…太后娘娘正值盛年，陛下年幼，前朝…”

“打住。”

我摆摆手，打断她。

烦。

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盛年？”我嗤笑一声，捻起一颗鱼食，对着日头看了看，“哀家熬死了先帝，熬死了先先帝，连宫里最老的那棵歪脖子树都熬死了两茬。还不够？”

池子里的鱼还在抢。

没心没肺。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