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弘时的尖叫陡然响起,带着坠落时的恐慌,在戏台上空盘旋。
我站在台侧,看着他顺着戏班的机关滑下去。
下面铺着厚棉絮,伤不了人,却足够让他尝到那瞬间的恐惧。
“莫小姐,事儿成了,这机关用了几十年,保准像真的。”
戏班班主走过来,脸上还带着绑匪的妆。
我点头,让宫景澜的下属卫队长把钱袋递过去:
“辛苦各位,这点钱添些新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