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果然见大片红肿,连脸也烧得发疼。
脖颈间的护身符散发着难闻气味,其中花香尤其刺人。
顾弘时,你分明知道我碰不得半点花粉。
定亲那年他怕酒楼摆鲜花惹我过敏,找绣娘学了许久,把整座楼挂满他亲手所绣的假花。
众人为他的深情动容,皆道我找了个好夫婿。
我一把扯下护身符,掌心触到黏腻的湿意。
抖动间红布散开,背面赫然刻着个“依”字,小得几乎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