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半晌，姜洛雪清越的嗓音响起：“程先生，开车不要走神，谁的命你都赔不了。”

犀利的话，猛地刺痛了程斯越早已冰冻的心，也瞬间让他清醒过来。

是啊，他已经死了，跟姜洛雪提起三年之约又有什么用呢？

顾祁屿瞪了姜洛雪一眼：“阿越你别理她，这人今天怪怪的，跟吃了火药一样。”

“不过阿越，等出了梅里，你准备去哪啊？要一路吗？”

程斯越通过后视镜，悄悄看着这个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思念的女人，哑声道。

“不了，等车抵达云城，我要去殡仪馆参加一个葬礼。”

车厢内的气氛骤然凝重了几分，顾祁屿也收敛了神色。

“我们坐你的车回云城，陪你一起去吊唁吧，毕竟逝者为大。”

程斯越看了姜洛雪一眼，见她沉默着没有表态，微微攥紧了方向盘。

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自己的葬礼能有人参加，或许走时也不会孤单了。

“谢谢。”程斯越继续匀速开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