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程知昊拿着长外套给只穿着浴袍的顾汐苒披上。

她好似在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神情愧疚：“知昊，你别误会，我只拿梁天奕当普通朋友。”

程知昊还没说话。

医护人员走上前：“你们谁是病患家属，和我们一起去医院。”

“我是。”顾汐苒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普通朋友……

家属……

顾汐苒或许也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她又改口：“我是他的朋友，我跟你们一起去。”

说完，她看了一眼程知昊，才上救护车。

救护车绝尘而去。

程知昊一个人站在原地，一颗心上不去，也下不来。

从前，他以为顾汐苒是真心爱自己的。

她有洁癖，却不会抵触自己。

她很忙，却还是会抽空给自己做饭。

她对外人冷漠，却对自己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