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是。”

而那些学生也说：“是江清临让我们在网上污蔑季知晴，如果我们不照做，就让我们在学校没有好日子过。”

闻言，顾楠汐心里难受极了：“那你们为什么不反抗？你们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犯法了吗？”

学生低着头瑟缩着：“因为江清临学习成绩优异，老师都会相信他，不会相信我们的说辞，我们要是敢说，他就让他的律师告我们诽谤。”

顾楠汐听着他们的说辞，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双眼泛红。

她想起女儿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她是那样的期待的看着她，希望她这个母亲给她做主。

可她做了什么，只看了一眼就匆匆去陪了伤害女儿的江清临，帮他脱罪。

她连女儿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法官的声音再度响起：“被告律师，你有什么要说。”

“没有。”顾楠汐喉咙发紧，坐了下来。

季淮州耳边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被告江清临故意伤害罪，性侵罪成立，但由于还没成年，可以减轻刑罚。”

“被告江穆辰教唆罪成立，教唆杀人罪证据不足，故……”

一睁开眼，一抹刺眼的光芒刺入他的眼。

许久之后，光芒才逐渐散去。

季淮州才看清眼前的场景。

木质的墙面，中央的红色五角星国徽异常耀眼，正前方的人穿着法师袍。

还有穿着律师袍，在被告席的顾楠汐。

怎么回事，他不是出了车祸，抢救无效死亡吗？

怎么会在这里？

随后，他就看到了江穆辰父子离开庭审，季淮州想起判决，心底的恨意涌上来。

为什么他的女儿死了，而他废了那么多功夫，却还是不能将江穆辰父子定罪。

季淮州跟上去，睚眦欲裂的想要掐住江清临的脖子：“魔鬼，我不会放过你！”

可没想到那手却直直穿过了江清临的脖子。

季淮州心中震惊，才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灵魂！

季淮州不敢置信，再次向江清临扑过去，可又再次从他身上穿过去。

“顾楠汐！”

这时，桑婉婉从法院里追了出来。

季淮州转身，眼前一亮：“桑队——”

可桑婉婉就像没看到一样，径直穿过他，到达顾楠汐面前：“我只问你一句，你后悔吗？”

说完就走了。

季淮州不由也看向顾楠汐。

虽然刚才在庭上没看到顾楠汐的表现，只听到判决结果，但也对这个结果不满意。

他知道按照顾楠汐的职业道德，就算证据摆在她面前了，她也会尽全力为她当事人辩护。

即便是将自己的女儿定死在耻辱柱上，她也不会有丝毫内疚。

可转眼就看见顾楠汐高大的身形微颤，眼尾泛红。

季淮州一愣，顾楠汐多年养成的习惯，情绪一向不外露，可他陪在她身边多年，她多么细微的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也会伤心吗？是内疚了吗？

忽然又看见江穆辰拉住顾楠汐的手：“楠汐，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们父子的。”

看到这一幕，季淮州刚才心里那点情绪又变得不屑和愤怒起来。

是啊，自己刚才还抱着什么期望。

在她心底是偏向江穆辰父子的。

无论如何，季淮州忘不掉，他守着女儿的尸体，却看着江穆辰朋友圈里，顾楠汐陪着江穆辰父子参加夏令营亲子活动的那抹笑。

季淮州对顾楠汐的感情是复杂的。

他恨她！

毋庸置疑！

季淮州以为顾楠汐是会欣然接受，安慰江穆辰一番的，却没想到顾楠汐直接挥开了江穆辰的手，周身寒气肆意。

“别碰我。”

说完，转头冷漠看向江清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