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会怜她、敬她、爱她，并小心翼翼不让她看见自己的一点坏处。

而不是像对柳杨这样，肆意至极，毫不在意她的意愿。

她和楚昭文，说到底不过是少爷和通房丫头。

不知何处传来几声爆竹噼啪。

齐婉兮笑着向楚昭文举杯敬酒：“马上就要过除夕了，这爆竹倒也应景，世子，希望以后也能这样好。”

“以后。”楚昭文话语一顿，也与她碰杯。

“自是和谐美满，年岁亨通。”

柳杨低眉垂眼，怔怔出神。

以后？

她的以后会是什么呢？

柳杨想，她会寻一处安身之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与楚昭文再无牵扯。

腊月初八，难得雪停，侯府也热闹起来。

早上，楚昭文带着齐婉兮一块前往皇宫参加宴会。

柳杨则和府里人一同在厨房做腊八粥，讨个吉祥如意的好彩头。

做好后，她又一一给府里其他人派发下去。

楚昭文同齐婉兮回府时，便是看着柳杨笑着给一个侍卫递上一碗粥。

楚昭文便见她一身桃红绸袄，衬得人面似桃花，嘴旁还漾着两个梨涡……

倏地，柳杨感觉到一道凌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