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傅斯年想都没想，直接点头。

“好，只要你消气，怎么都行。”

柳如烟终于笑了，那抹笑让傅斯年看得失神。

我攥紧口袋里的调职令，转身拿起墙边的背包。

“要跪你自己跪，从今天起，我和你傅斯年，再无瓜葛！”

柳如烟却猛地伸手，拦在我面前。

“等等。”

“谁知道你有没有偷拿斯年的东西。”

“我要搜你的包。”

我转过身，无视柳如烟得意的嘴脸，只盯着傅斯年。

“傅斯年，你真的要这么羞辱我吗？”

他的嘴唇动了动，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最终还是沉默了。

柳如烟见他默许，得意地笑了。

一把抢过我的背包，粗暴地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地上。

柳如烟用脚故意踩了上去。

她抬起头，对我露出得逞的笑。

这时，我的徒弟张峰突然冲了进来。

看到地上的狼藉和我的脸色，他急忙喊道。

“傅队，你不能这样对师父啊！”

傅斯年终于开口，却是在维护柳如烟。

“闭嘴！”

“看来是我平时对你们太放纵了！”

“现在竟然敢合起伙来欺负柳如烟？”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我听你的。”

“不过要算账，那我也得算算清楚。”

柳如烟不屑地哼了一声。

“所以你是想拿这个邀功吗？”

我没理她，继续说。

“傅斯年，三年前在湄公河，毒贩的枪口对着你，是我替你挨了那致命的一枪。”

“两年前扫毒行动，你被困在火场。你说线人名单比你的命还重要，是我冲进去，替你抢了回来。”

“还有那次卧底任务，我一个人在金三角的毒枭老巢待了整整一年半。每天随时可能没命……”

我一件件，一桩桩地数着。

每说一件，傅斯年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这些加起来，早就抵过了你给我的所有东西。”

柳如烟却却嗤笑一声。

“说得自己多伟大一样。”

“你说的这些任务，哪次不是傅斯年哥给你的机会？”

“没有傅斯年哥的破格提拔，你能进缉毒支队？”

“你挡的那一枪？如果不是傅斯年哥带队，你连参加行动的资格都没有。”

“你真以为你的功劳都是你自己的？”

她讥讽地笑起来。

“你身上的每一份荣誉，背后都有傅斯年哥的影子。”

“苏晚，没有他，你算什么东西？”

我任由她叫嚣，目光始终落在傅斯年身上。

他却始终一言不发。

“傅斯年。”

我忍不住问他。

“那年我重伤昏迷，你在我耳边许下的承诺，都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