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玄清的话在脑海中响起：“除开每月十五渡毒之日，其他时候不可与他同房，否则毒性未消，恐有性命之忧。”

“不行！”

江柠月想要挣扎，可下一刻，她就被孟皓辰狠狠甩在床上。

衣衫破碎，孟皓辰欺身而上，让江柠月脸色瞬间苍白。

感受身上人不管不顾的动作，江柠月胸口揪痛，终是闭上眼，双手攀上他的脖颈。

床帐间旖旎陡生，可很快，江柠月胸口便骤然绞痛起来，一股血腥味直冲喉间，她双唇紧闭，放在孟皓辰肩上的手骤然掐进了肉里。

孟皓辰动作一顿，却只当她是抗拒，动作也愈加粗暴起来。

当房间里恢复寂静，已是一个时辰后。

孟皓辰看着蜷缩在床上无比狼狈地江柠月，神色一瞬晦暗，随后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听着脚步声远去，江柠月才松了劲，剧烈的咳嗽起来。

鲜血从她嘴里争先恐后的涌出，片刻就染湿了枕巾。

她用力将玉枕推翻在地，引来门外的婢女。

“去灵觉寺……请玄清大师来。”

下一秒，她便失去了意识。

……

江柠月梦到了从前的事。

北疆大战前夕，孟家长子孟扶苍身披银甲，坐在马上意气风发。

他说：“柠月，待我大胜归来，给你带北疆最好的宝石做金冠。”

之后，黑棺入城，孟家次子孟皓辰替兄长扶灵归来，看着江柠月坚定开口：“兄长不在了，以后我来保护你。”

画面一转，又变成大婚那日，孟皓辰挑起江柠月的盖头，江柠月满怀期待，却对上他冰冷厌恶的眼……

现实中，江柠月在睡梦中喃喃自语：“皓辰……”

玄清站在床前，看着她眼角滑落了一点晶莹。

他眼神复杂，还未反应过来，已经用指腹擦去那滴泪。

感受到那滴泪的温度，他的手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