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正轮椅,将他抱了回去。
风衣下,他的身体抖得厉害。
我掏出手帕,揭开风衣一角,那张被油彩涂抹的脸像个破碎的鬼。
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他就猛地一颤。
我用手帕蘸了水,动作放轻,一点点擦去油彩。
污渍下,是他清秀的脸,和一道道嵌进肉里的伤疤。
“小星。”我声音干涩。“我回来了。”
他毫无反应,那双曾亮如星辰的眼,空洞得像两口深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