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似乎在与唐绮霜赌气一般。

但梁南笙入府的吉日已经定下，一切在井然有序地推进。

马球会当日，姜若儋还是和唐绮霜一起去了。

上场前，他特意问了唐绮霜：“你今日不上场？”

唐绮霜听出他话音里主动求和的意思，却只是轻轻摇头。

她已经安排了梁南笙去。

姜若儋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换衣裳了。

唐绮霜坐在席上，看着一身劲装的姜若儋驾马驰骋的模样，一时恍了神。

好像看见了许多年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郎。

可终究是，人心易变。

这时梁南笙也穿着一身红衣进了场。

在府上，姜若儋就已经和梁南笙见过一回，那时他没什么特别反应。

可今日，梁南笙英姿飒爽的模样，却惹得姜若儋多看了好几眼。

比赛开始之后，姜若儋更是有几次，都因为梁南笙而分神丢分。

最后甚至故意卖了个破绽，让梁南笙赢了比赛。

唐绮霜看着这一幕，像是吃了颗未成熟的青梅。

这一幕太熟悉了，当年姜若儋就是这样在马球会上给她让球的。

果然，他对梁南笙也动了心。

心口酸胀的同时，她也多了一丝释然。

马球会结束后，姜若儋久违地来了唐绮霜的院子，和她共用晚膳。

可开口第一句，却是问起梁南笙：“你那表妹出身清流世家，马球竟也这般厉害？”

唐绮霜动作一顿，面不改色地说：“她姨娘出身将门，无甚奇怪。”

姜若儋点头，又问了许多关于梁南笙的事。

尽管他极力掩饰得如同闲聊，但唐绮霜还是看出了他眼里的惊喜和好奇。

唐绮霜渐渐放下了筷子，对他的问题一一解答，没有丝毫不耐烦。

过了许久，姜若儋才看着她平静的模样，神情古怪地问。

“我这般关心其他女子，你不吃醋吗？”

唐绮霜愣了一瞬，笑得温婉，语气平静。

“我是侯府主母，怎会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何况，南笙是我主动为你挑选的良妾。”

其实从前，唐绮霜对姜若儋的占有欲强得满京城无人不晓。

连他在外多看了谁家女子一眼，她都要吃味半天，叫姜若儋一顿好哄。

但姜若儋似乎忘了，也可能是满心只装着另一件事——

“那，若以后我又心仪其他女子，再纳一房，你也会这般大度？”

唐绮霜知道他是想把竺瑶迎进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