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云泽气得不轻，小女孩愣愣地盯着姜饼看了会，转身就跑回房间。云泽连连向我道歉，但云雅涵把门锁得死死的，怎么喊都不开。

等赵阿姨来收拾，我和云泽就坐在沙发上闲聊。

“她说能听见小动物说话，还说狗狗给她找了妈妈。”云泽说，“不过医生说不影响正常生活，你别担心。”

我倒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毕竟她才五岁，爸爸突然带个陌生女人回家，用这种方式宣示主权很正常。

正想着怎么和她搞好关系，云雅涵自己把门开了条缝。我们对视一眼，她立刻移开视线，看到赵阿姨后迅速关上门。

她在害怕赵阿姨。

我让赵阿姨先走，敲了敲云雅涵的房门：“阿姨走了，饿了就出来吃饭。”

过了会，她探头探脑地确认赵阿姨真走了才出来。姜饼兴奋地围着她转圈，她扯了扯不太合身的衣服，偷偷摸了摸姜饼的头，又从购物袋里摸出个蛋挞塞进口袋。

中午我们叫了外卖。

“她是我妈妈吗？”云雅涵突然问，姜饼听到后叫了两声。她仰着小脸看着我们，长长的睫毛下是红扑扑的婴儿肥脸蛋，像块可爱的草莓蛋糕。

“嗯，你愿意和她一起生活吗？”云泽问。

“爸爸骗人！”云雅涵眼里含着泪水，“我妈妈早就死了！”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我笑着给她夹了虾：“我不是你妈妈，你可以叫我晨曦阿姨，当然愿意的话也可以叫妈妈。”

“就像赵阿姨一样？”她露出天真又带点恶意的笑。

“不一样，我会和你一起生活，会替你爸爸管教你。赵阿姨不会打你，但我会。”

她的眼里又蓄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