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知道自己越护着麻袋，他们越没面子，就会越生气。

果然，打他已经不解气了，公公直接把麻袋整个扔进院子的水池里。

长期干农活，他的力气极大，抓住麻袋不停往水里按：

“王麻子是吧？我让你特么管不住下半身，老子今天就让你好好灭灭火。”

一次、两次……麻袋里的老公被凉水浸着，慢慢苏醒。

他开始不停在麻袋里扭动，试图钻出来。

他大声地喊着公公婆婆，但他酒后嘶哑嗓音不仅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反而给他们的怒气火上浇油。

我假意在水池边急得直跺脚：

“爸，你饶了他吧，再这么下去会出人命的。”

一听到人命两个字，公公忽然发狠：

“我就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儿子，这气我一定要帮他出。老子这就去把这个野男人的作案工具给办了。”

他边说边从屋里拿出了一把刀：

“做了一辈子兽医，老子今天不阉牛，只阉人！”

我顿时吓得大惊失色：“爸，你不能啊，这一刀下去，哪个男人受的了？你给他留点尊严吧！”

婆婆瞪大眼睛，气得直骂：

“你到底要脸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给王麻子求情，你还真是被他给睡爽了。”

说完，还催促起公公：“老头子，赶紧下刀，这就是当奸夫的下场，再想当男人，下辈子吧！”

公公面带一丝狞笑，不管不顾地朝老公走去。

我冲过去阻拦，又假意被石头绊倒，只有嘴在不停叫喊着：“爸，我求你，不要伤害他，你会后悔的。”

公公朝我啐了一口浓痰：“老子今天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这辈子才会后悔。”

说完，稳准狠地扎进了麻袋。

他一边扎一边怒骂：

“小兔崽子，我让你以后再去霍霍别人家的女人，我特么让你这辈子再也当不了男人！”

连扎好几次后，麻袋的挣扎幅度肉眼可见的变小，不一会儿，就不动弹了。

眼睁睁看着老公血溅当场，我坐在地上，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带着深深的悲伤，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这时，我忽然在人群里看到了王麻子，我们四目相对，他扭头就想跑。

我冲进人群一把薅住他：“你跑什么跑？是不是心里有鬼？”

牛春花见我抓住王麻子，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麻子奇怪地看着她：“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

婆婆疑惑地指着被血浸染成鲜红色的麻袋，惊恐地开口：“那这袋子里的人是谁？”